側頭時,他首先看到的是歸祈的側臉,線條分明,再然後是客廳落地窗邊的床,樣式獨特。
最後,是窗外漆黑的夜色。
花瓣艷麗張揚,少年俊秀清冷,對比鮮明,但在他的視線里,無論滿床的花瓣,還是窗外的夜色,都只是少年的背景。
南玄澤不由得眯起眼。
心想等完結了這裡的事,與歸祈結婚時,可以在婚床上鋪上艷麗的花瓣。
少年,花瓣,紅衣,只是想著,南玄澤就眸色加深,喉結顫動。
感覺身邊人的氣息有些波動不穩,歸祈疑惑得回頭看,卻見男人面色平靜,黑眸深沉,一如往常。
難道剛才感覺錯了?
歸祈正疑惑,就見男人挑眉看過來,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坦坦蕩蕩。
歸祈觀察了片刻,沒從男人那張平靜無波的俊臉上看出什麼。他按壓下心中的疑惑,搖搖頭,示意沒什麼。
南玄澤喉結上下滾動一圈,不動聲色得轉過頭,開始分配房間。
商議過後,左哲、司仲焚兩人睡一間,舒彌跟路仁這對兄妹睡一間,歸祈與南玄澤兩人在居中的客廳里,方便照應全局。
對於分房的結果,左哲很滿意。南玄澤看了一眼窗邊的床,也算滿意。
分好了房間,左哲把目光投向了冰箱,他已經餓了好一會兒了,現在可以……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為什麼不可以!?」
門外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歸祈他們都聽到了。聽那聲音,好像是那個叫李勞的。
左哲飛奔向冰箱的腳步頓了一下,咦了一聲,說:「李勞發現自己被張達陰了,所以跟那個心機男反目成仇了?」
好奇心促使著左哲走到門口。
他悄悄得把門開了條縫,扒著門往外看,舒彌跟路仁也湊了過去。
南玄澤、歸祈、司仲焚沒動。
走廊里,張達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正跟李勞說話。
一言不合,李勞就拽住張達的衣領,眼神透著一種不正常的狂躁。
李勞的聲音很大:「為什麼不能一起住?房間裡明明可以住下六個人!」
張達推了推滑落到鼻樑上的眼鏡說:「六人住的,是歸祈選的那個套間。我們分到的這三個套間都很小,只有一張床跟客廳的沙發床,誰知道這一關打地鋪會不會死人。」
三言兩語,李勞的仇恨被轉移到了歸祈身上。他微微鬆開張達的衣領,狠狠得瞪向大套間。
左哲正巧對上李勞的眼,手一抖,差點兒把門關上。
舒彌連忙扶住門:「穩住。」
左哲穩住門縫,沉默了幾秒,說:「那個李勞的眼神好奇怪……」
「奇怪?」舒彌抬頭看,看到李勞死死得盯著她,她非常乾脆得瞪回去,低聲說:「瘋子的眼神。還有,那個張達是想挑撥李勞跟我們的關係?」
有兩位大神在,他們不跟那些人保持良好關係,也能過關,真想讓張達別費那個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