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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祈簡單得洗漱過後,把床上的玫瑰花瓣抖落到地上,他的力量不小,花瓣飄飛著落下,仿佛下了一場玫瑰花雨。
紛繁花瓣從他身側落下。
南玄澤站在床邊,看著花雨中身姿挺拔的少年,雙眼微微眯起。
「好了,睡吧。」
歸祈上了床,拍拍身側的位置。
床上沒有被子,南玄澤就把自己的風衣披在歸祈身上。
洗漱過後,他躺在歸祈身側,從背後抱住歸祈,說:「睡吧。」
雖然睡覺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必須的,但睡眠可以養精蓄銳,有條件睡,還是要睡的,
歸祈抖了抖風衣,分了一半給南玄澤,隨後,他拿出紙條,在手裡把玩著。
南玄澤握住歸祈的手:「嗯?」
「這張紙條有些詭異。」歸祈說:「我覺得死亡條件沒這麼簡單。」
系統這麼想殺他,不可能讓他這麼簡單就能避開死亡。
南玄澤似乎有些累,他的聲音有些啞,低聲說:「嗯,那我們不睡了。我陪你。」
歸祈與南玄澤兩人沒打算睡,但迷迷糊糊得他們就都睡著了。
睡到半夜,歸祈被凍醒了。
南玄澤的風衣還披在他身上,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貼在他後背上,一陣陣陰風吹在他後頸,一隻手搭突然在他腰上。
爆炸破壞了供電系統,屋子裡沒有燈,窗外也沒有任何光,屋子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歸祈什麼都看不見。
他只知道有個東西從背後環抱住了他,還對著他的耳朵吹冷氣。
滴答。
有液體滴落的聲音。
想起冰箱裡撿到的那張紙條上的內容,以及左哲說的那句:抱了就不會死。歸祈皺了皺眉,最終沒有掙扎。
他沒掙扎,手卻悄悄得摸向齒刃。
但剛摸到齒刃,他的手腕就被握住了,那是一隻冰冷僵硬的手,掌面很黏膩,有溫熱的液體從那隻手上滑落。
滴答滴答。
歸祈聽到了液體滴落的聲音。
「我就是想抱抱你……」
南玄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落在歸祈耳朵里,帶著一種詭異的聲調。
歸祈突然感覺到一種危機。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仰,他抬起胳膊格擋在喉嚨前,同時,右手快速抽刀,狠狠得刺向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