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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達一走,左哲立刻走向歸祈。
經過剛才一頓鬧騰,舒彌與路仁兄妹倆的心情雖然說不上好,但也不像張達幾人那樣絕望緊張,他們對門口的那對夫夫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與信任。
左哲走到歸祈身側,小聲問:「你覺不覺得趙期的傷口很古怪?」
「嗯,是有些古怪。」
歸祈仔細得看過趙期的傷口,皮肉被撓的外翻,傷口泛黑。隱約有屍體腐爛的腥臭味。
一旁的舒彌突然湊過來,伸手在空中抓了抓,說:「歸祈,你看這傷口像不像指甲撓的?」
五指抓痕,傷口發黑。
歸祈腦中有個念頭閃過,側首問南玄澤:「這個副本里,有沒有可能有殭屍?」
從趙期身上的抓痕來看,是人類指甲抓的。傷口泛黑,有死屍腐爛的腥臭味。這症狀,十有八..九是死屍。
南玄澤很快明白了歸祈的意思:「這個副本原本沒有殭屍。」
「但不代表現在也沒可能?」歸祈接話。
南玄澤:「嗯。」
左哲:「?」
打什麼啞謎呢?
歸祈看向左哲。
這一場試煉里隱藏著兩個道具,那道具對他們與系統來說都至關重要。
他們得到了道具,有很大可能可以重寫命運,擺脫系統。而系統得到了道具,說不定就可以徹底抹殺了他們。
經過三次反抗,系統對他們已經失去了耐心,現在是鐵了心要抹殺他與南玄澤這一場,是他們與系統心照不宣的決戰。
他們破釜沉舟,系統也是背水一戰。
他與南玄澤會不惜一切代價去贏,系統也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比如試煉剛開始時那一場簡單粗暴的爆炸。
要不是左哲說了一句:系統不能隨意殺試煉者,系統肯定會毫不猶豫得再炸他們幾次,直到他們粉身碎骨。
想通這些,歸祈對左哲的態度又好了幾分:「你上次說,關於酒吧的副本里還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地下室養屍的?」
歸祈的語氣很溫和,近乎溫柔,南玄澤聽後忍不住抬了抬眸,不動聲色得看了左哲一眼,雙黑眸半眯著,模樣是八風不動的,但眼神里卻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左哲毫無察覺,小雞啄米式點頭:「嗯嗯,對。一個是陪酒女被殺,死後變成厲鬼復仇。另一個是地下室藏屍,死屍變成殭屍攻擊人。」
「厲鬼與殭屍都有了麼?」歸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齒刃。
「怎麼了?有問題?」左哲有些疑惑,撓了撓腦袋問,問著問著,表情成了驚悚:「不是……你、你的意思是,趙期是被殭屍撓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