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贈送的手電筒很頑強依舊能發出昏黃的光,不至於眾人兩眼一抹黑。
眼看著天又黑了些,歸祈不再停留,開始往酒吧走,南玄澤走在眾人的斜前方,步子不緊不慢,眉目依舊冷峻,看不出表情與情緒。
期間,張達自知自己隊伍能力不夠,試圖合作,歸祈與南玄澤不予回應。
張達找上左哲,左哲嘴裡念著好怕怕,心裡呵呵噠,張達這人臉上笑呵呵嘴裡兄弟情,內里不知道正怎麼算計他們呢。他才懶得搭理這人。
他只是大大咧咧,不是傻。
在進入酒吧前,歸祈低聲說:「裡面有東西,都注意安全。左哲、舒彌跟緊我們。」
紙條的死亡規則千奇百怪,變幻莫測,歸祈與南玄澤被規則壓制,拿它們沒有辦法。
但有實體、有攻擊路線的東西,他們兩人並不懼怕,歸祈只是擔心左哲他們幾個,尤其是左哲。
左哲跟舒彌被保護在圈子裡,踮著腳往酒吧里看了一眼,裡面黑漆漆的。入口就像一張大嘴,內里藏著魑魅魍魎與塗了劇毒的利齒,正靜靜得等待著第一頓的自投羅網。
陰冷的風打著旋兒吹出來,發出嗚咽聲,一陣陣的,划過皮膚時留下刺骨的冷,讓人打心底里發顫。
左哲搓搓手臂,咽了咽口水。
歸祈再一次叮囑左哲幾人要注意安全才踏進了入口,緊接著就是南玄澤,不過幾秒的時間,六人小分隊就被黑暗吞噬了。
酒吧內部一片漆黑,手電筒照著有限的空間,在手電筒照不到的地方藏著未知的危險。
張達咬咬牙:「我們跟上去。」
自家隊伍戰力不行,他想緊跟歸祈蹭個便宜,但田雙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抓著張達不放。
田雙臉色發白:「不要進!」
田雙緊緊得抓著張達,有些驚恐得喊著不要進不要進。田雙的力氣變得非常大,張達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掉,但掙脫田田雙的之後,歸祈已經進去了將近一分鐘,他們想趕估計也趕不上了。
錯失了最好時機,張達臉色不太好,他回頭看了田雙一眼,卻發現田雙的表情從猙獰害怕變得溫和起來,到最後變得安詳。
田雙雙眼半眯,唇角微微上揚,蒼白的臉上透出紅潤,表情安詳溫柔像是做了一場美妙的夢,且還沒醒來。
緩緩得,田雙倒在地上。
她唇角帶笑,卻沒了呼吸。
在夜幕降臨的剎那,田雙死了。
張達猛地抬頭環顧四周。
天完全黑了,舉目四望皆是黑暗。很靜,非常安靜,靜得整個試煉之地似乎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一種無助與絕望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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