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好在一邊哭笑不得,見祖孫二人跟孩子一樣鬥氣,只好站出來解釋。
「許教授,我是自願的。」
「箴言他很好,我們是自願結婚。」
從她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許箴言握住鋼叉的指尖一緊。
他以為,他在她那的稱呼短時間內僅限於「許先生」了。
許教授皺著眉頭認真打量她半晌,確認她目光坦然,不是騙他後,臉變得比什麼都快。
「小程丫頭,還叫許教授?」
她生澀地喚了聲「爺爺」,老爺子馬上從柜子里掏出一個大紅包,塞在她手裡。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這小子昨晚才告訴我要帶你過來,我也只能倉促地備上。」
「好姑娘,你了了我一樁心事,我這條老命,到時候也走得心安了。」
他知道她面子薄,剛才只是逗她。紅包送到她手上,他眼眶瞬間紅了,真心實意的一番話,一時讓病房的氣氛有些凝重。
她明顯感覺,那個一直散漫隨性的男人,背脊片刻僵直。
「屁,好醫院好病房你住著,就得給我長命百歲。」
程安好吞吞嗓子,心裡也有說不出的難受。
「對,爺爺,新藥目前的效果很好,現在醫藥水平發達,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老爺子擦了淚,不想勾得兒孫傷心,馬上換了副不正經的嘴臉。
「行啊,你們快點生一個,我保證長命百歲,還給你們帶孩子!」
「.…..」
這回換他們倆啞口無言。
從醫院出來,她本來打算直接走回學校,他眼疾手快拉住她。
男人眼裡寫滿無奈。
「程安好,我們馬上要結婚,關於以後的事,是不是該認真聊聊。」
她點頭,覺得他說的在理,默默坐回副駕駛。
許箴言心裡湧上無力感,他怎麼覺得,相處下來他的未婚妻好像有點怕他,明明他面對她時儘可能耐心溫柔。
他上車前透過車窗,眼神落在那個面容沉靜的女人身上。
她只比他小兩歲,但莫名,許箴言總覺得她像張白紙,尤其在他面前,語氣和眼神,總帶著笨拙青澀。
給他的感覺,奇怪得很。
在車上,他問了她許多問題,關於婚禮,他先問了她的意見,她不想大辦,他沒有意見,但還是提議過完年叫上重要的親友,簡單吃個飯,也算是在兩邊公開。
她說好。
他簡單介紹了他的職業,也跟她說明自己在俱樂部的工作繁重,陪她的時間可能不多,所以他希望她能搬到他在麗水別墅區的一套新房,Z.W俱樂部也在麗水,訓練結束,他可以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