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歌跟我說,在我去山下找你一直沒消息的時候,她拿起滑板,不要命地滑下去找我。」
「我不知道她一路受了多少傷,讓她回來就高燒不止,差點半條命都沒了。」
「連江慕歌都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重視我超過自己的生命。」
「能跟這樣的人一輩子到老,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完最後一句時,他露出了這場交談唯一一個和煦溫柔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
蘇溫爾站在原地,娟秀的小臉慘白。
***
飯桌上,一路不算多話的岑英子碰到酒整個人鮮活起來,眾人感慨,一班從前的小魔女回來了。
岑英子舉著一瓶酒,挨個敬過去,美其名曰:她回國的接風酒,每個人必須要喝。
走到蘇溫爾身邊時,她直接略過她,笑容明媚地把酒杯遞給她身邊的許箴言。
蘇溫爾神色微動,但沒說什麼。
「許箴言,喝一杯?我還沒祝你新婚快樂。」
他爽快地接過酒,一口抿。
「謝謝。」
岑英子揚眉,手搭在他的椅背,轉過身環顧四周,眼神一個個從他們身上瞟過,似笑非笑。
「許箴言,你不當著大夥面介紹一下你老婆?講述一下你的戀愛史?」
他一愣,淡淡解釋:「你們應該都不認識。」
岑英子笑容更盛。
「你說啊,人際關係是個圈,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不認識。」
當許箴言淡然地說出她的名字,在場有人神色一變。
岑英子大笑。
「程安好啊,好巧,她不是我高中認識的閨蜜嗎?」
說完,她眼神掃過在座幾個競賽班的同學,有人蹙眉略感疑惑,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有人云淡風輕,完全沒了印象,最後,她眼神落在緊張得臉色蒼白,坐立不安的胡海身上。
「胡海,你還記得吧,來我們競賽班借讀的程安好。」
她用的是肯定語氣。
***
他們結婚兩個多月,說出去別人可能不信,他們一直沒有夫妻之實。
開始是因為她的腳傷,後來春季賽開賽,他每天幾乎都是過了零點到家,她白天有早課,加上她到了晚上十一點瞌睡自然來了,兩人的作息時間很少有統一的時候。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不過是他給她蓋被子時落在她額頭的輕吻。
他眸光清亮,看她的眼神像極了那晚雨後撥開雲霧的星月,下一秒,清冷被撕碎,逐漸淬上火,火熱的吻又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