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個多月,兩人的日子一直這樣,過得不溫不火。
程安好主動參與多個課題組,幾乎把自己所有的空閒時間都花在了實驗室。白天七點出門,他還在夢鄉。晚上十點左右準時回去,在他回來之前,已經躺在床上閉眼睡覺了。
有時,兩人一天說不了兩句話。
九月份,秋季賽開始。
之前他暫時卸任主教練,Z.W戰隊在冠軍杯比賽中意料之中地一輪游。秋季賽他重新執教,所有人都鬥志昂揚。
一晃,就到了十月金秋,C城標緻性的銀杏,開始在各個巷落街道飄零,點染金秋。
Z.W這一個多月的常規賽發揮很好,大局沒有失一分,俱樂部所有人每天笑容滿面,除了他。
訓練的時候,他依舊嚴謹認真,用最快速和高效的方法幫助他們提升。
下訓休息的時候,他們經常看到他一個人坐在落地窗邊,望著窗外發呆。
他看的方向,是走去麗水東區他家那邊的方向。
他對蘇經理的態度也很奇怪,除了不得已的對話,不會跟她多說一句話,她靠近,他就選擇不動聲色地離開。
時間久了,他們五個首發隊員也發現不對勁。
先是盤哥沒心沒肺地問許箴言:「老大,嫂子最近很忙嗎?我好想吃一回她包的東北水餃,好久沒吃過了。」
明明程安好以前做晚飯包餃子包多了,常常會給他們送來。
妖貓在那擠眉弄眼,也沒能讓盤哥住嘴。
許箴言站起,望著窗外,最近他清減很多,高大的骨架撐著Z.W隊服,腰間有些空落。
他沉聲,情緒壓抑。
「別說你,我也沒吃過。」
餘下的人面面相覷,傻子也看出這兩人之間有問題,悻悻回到訓練室。
最後,是江慕歌走過來,面色沉重地拍了拍他肩膀。
「還鬧矛盾?」
他自嘲般地笑了。
「我倒希望她鬧。」
最難受的是,對方把所有苦悶和埋怨憋在肚子裡,對他,選擇徹底無視和冷處理。
江慕歌嘆氣,想起剛才跟陸真真雙排時聽她說的,好心提醒:「今晚我守在這就行,你不回去?」
「為什麼回去?」他反問。
江慕歌一臉不解。
「陸真真說,他們學校選拔了一批骨幹教師去援疆,程安好就在裡面,這一去就是將近兩個月。」
「她沒跟你說?」
「.…..」
***
許箴言猛地推開房間的門,一低頭,剛好撞見她默默蹲在地上,耐心地整理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