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在這裡截然而止,後面發生的事,在場的成年人心知肚明。
現場一片譁然,就像在人群中丟進一顆炸彈,引爆了話題。
門口的媒體瘋了一樣擁擠,興奮地拍個不停,蘇溫爾囑咐他們,不論發生什麼都不用撤,想拍就拍,絕對猛料。
許默在台上失控地喊暫停,紅著臉,氣急敗壞又無能為力地走來走去。
沒人理他,一切都由蘇溫爾擔責安排好,視頻是程安好跟別墅里的老傭人聯繫,在小黎的房間安裝了微孔攝像頭,房間裡發生的事,記錄得清清楚楚。
坐在喬芝月旁邊的小黎,瞬間煞白了臉。
而喬芝月,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她緊張地抽噎著,呼吸也困難。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台上和她身側的人一眼,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想守住身上的溫度,可一股惡寒,從心而發,就要把她吞噬。
許默很快反應過來,朝著台下大喊。
「蘇溫爾呢!你給我出來!別躲著,我不會放過你!」
蘇溫爾手握話筒,大方地上台。
「我怕你嗎?你帶著我老公,章氏傳媒的章霄雲章大少,玩弄權色,不拿家庭和人性當回事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許默,不止呢。」
蘇溫爾一一列舉跟他有不正當關係的娛樂圈藝人,多數正坐在台下,惶恐無助,多達數十個。
「在場的記者,求你們,多少封口費我都給,今天的事一點都不能曝出去。」
他瞪大眼,方才的體面灰飛煙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他特意要求的盛宴,他想要享有的名聲和榮譽,剛好,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溫爾像是豁出去了,頗為不屑和憤怒地笑了。
「你以為撫平輿論就行了嗎?」
「許氏長期的偷稅漏稅,你比我清楚。」
「稅務局已經在調查了,許總,你覺得這事你瞞得了?」
許默張大嘴,倉皇后退一步,像是被接二連三的打擊震住,說不出一句話。
他捂著心臟的位置,緩了許久後,銳利憤恨的眼神緊緊盯著蘇溫爾,想對她動手,卻被蘇溫爾底下的員工攔住。
看到台上的場景,程安好下意識想起身幫她,卻被許箴言顫著手,死死按住。
門口,聞訊趕來的媒體蜂擁而至,酒店的保安已經攔不住了,他們開始衝進會場,舉著相機,瘋狂拍照。
許箴言吩咐服務員把他媽跟孫明蘭他們帶回休息室後,熟練地把她肩上的西裝外套拉到頭頂,一把把她護在胸前,不讓閃光燈,曝光她一分一毫。
***
回到許家別墅,喬芝月跟魔怔了一樣,跪在佛像前,一個勁磕頭,誰勸都不管用。
額頭都磕破了,她紅著眼,眼角茫然地流著淚,像是沒有知覺。
許默和小黎,成了家裡千夫所指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