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勁上來,謝仃輕笑一聲,逐字回敬:「那你試試?」
牙尖嘴利。溫珩昱波瀾不掀,指間略施力道,令她被迫抬頭,他們在針鋒相對中接吻,很快彼此都嘗見腥甜。
血腥氣摻欲帶狠,那是人的生性本能,侵略施虐的野蠻基因,抵死纏綿,最適用於他們。
久別重逢,她誘發一場前所未有的意外,引那些壓抑的惡欲破籠而出。
而他清楚,一旦細節有所改變,既定軌跡終將天翻地覆。
——他對她有所期待。
-
秋意漸濃,晨曦溫暖清透,風聲遙遙。
北城遲遲甦醒,枝葉扶疏,銜光折在明淨玻窗,盪晃著映亮床間身影。
日光跌墜在眼帘,謝仃睏倦埋首,將自己藏入綿軟的被角,睡意朦朧。
才要入睡,耳畔便落了道低潤男聲,字語閒適——
「不是有課?」
全無擾人清夢的自覺。
謝仃蹙眉,這才惺忪偏過臉,稍顯不耐地望向罪魁禍首。
男人頎身玉立,意式襯衫開襟松敞,添了些隨性慵懶。齊楚衣冠下,喉結至鎖骨一線綴了紅痕,平白襯出幾分旖旎佻薄。
卓雅清貴一如慣常,也難掩斯文敗類的秉性。
謝仃懶得應,伸手摸索窗簾按鈕,將模式轉為自動調光。落地窗外高樓林立,光影澄然,勾起昨夜凌亂的回憶,碎片化居多。
還是第一次做到斷片。她按了按額角,見天色尚早,於是又躺回去,對房屋主人下逐客令:「睡了,別煩。」
針對她的態度問題,溫珩昱並未多言,只鬆緩折起袖口,邁步走近。
步履聲響從容,謝仃聽出對方目的,才閉上的眼又睜開。耳側床單微陷,她仍犯困,注意渙散著遞去打量。
那是只很好看的手。修剪乾淨,指骨舒展,膚下蟄伏清晰卻不突兀的青筋脈絡,勁銳有力。
模糊感知到什麼,但她反應慢了,等察覺異樣時已晚,蹙眉想攔他:「別弄……」
溫珩昱閒然反制,單手將她細腕控在身側,另一手掩入薄被之下,完好覆住動作起伏。
少頃,謝仃掙扎的幅度漸弱,將臉埋在枕間喘息,啞聲罵他好煩。
……
於是賴床又拖了半小時。
捻過紙巾,溫珩昱不疾不徐拭過手,疏淡懶聲:「起來。」
謝仃恍若未聞,眼尾泛著盈潤緋色,漫不經心地應付他:「現在更困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