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問句,語氣卻篤定,想必也不需要再給答案。
溫珩昱未置可否,陶恙也預料之中,不由嘖了聲:「來真的?前幾天聽他們聊這些,我還沒怎麼當回事。」
稍一思忖,便知曉流言蜚語的源頭是那場接風宴。溫珩昱輕哂,漫不經意地:「聊我和她?」
「是啊,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陶恙感慨,揶揄調侃道,「聽說跟隋家的小少爺還疑似修羅場呢,這麼精彩?」
「你似乎對她很感興趣。」溫珩昱閒然回敬,「需要我帶你見一面?」
陶恙果然打住:「……這就算了,我這人很惜命。」
話題主角就在不遠外,端著副單純無害。循過彼此漸近的距離,溫珩昱斂了視線,在恰好模糊的節點,鬆緩開口。
「她對你沒有敵意。」他淡聲,「她恨的那些人里,只有我還活著。」
這話越聽越不對勁,陶恙琢磨半秒,反應過來。
「不是,溫珩昱你有病吧!」他匪夷所思,「這有什麼好攀比的??」
真是絕配的一對瘋子,陶恙百感交集,簡直嘆為觀止,除了尊重祝福別無選擇。
權當他在陳述事實,溫珩昱波瀾不掀:「掛了。」
通話結束。
謝仃對他人的社交生活不感興趣,距離始終保持邊界感,百無聊賴地抱臂倚牆,見他忙完,便慢條斯理重申:「我餓了。」
「餓了就去吃飯。」並未置會,溫珩昱銜起一支煙,懶然斂目,「跟我說就飽了?」
言之有理。謝仃了然頷首,隨後解鎖手機,漫步上前,仿佛早就料到他回應:「那我點外賣,地址是什麼?」
住宅區安保嚴密,未認證訪客有三道檢,均需戶主確認,取趟餐還不夠麻煩。
溫珩昱置之不論,示意她自行解決:「自己去廚房。」
聞言,謝仃眉梢輕挑,噙了幾分謔弄,仿佛出乎意料。
「真的假的?」她哂然,「你查我查得那麼徹底,我以為你知道我連開火都很少。」
……
還挺理直氣壯。溫珩昱擱下點菸器,沒什麼情緒地遞去一眼。
視線相匯,謝仃坦然自若,極具欺騙性的無辜:「我昨晚都沒吃飯,外賣也麻煩,能怎麼辦嘛。」
聽出這番暗示,溫珩昱疏懈抬眉,挑明她心思。
「所以。」他嗓音沉淡,「想使喚我?」
謝仃眨眨眼,坦然更換說法:「沒有吧,我明明是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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