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隱隱頭疼,微信冷不丁又跳出消息,她定睛一看,是溫見慕發來的。
「溫見慕:[圖片]」
「溫見慕:你還沒回學校吧?晚點再來。」
針對這不詳預感的勸告,謝仃點開圖片,雙指放大查看,果然在圖中瞧見了隋澤宸,看環境是在南門,也是她正前往的目的地。
還好,畢竟已經事先知曉消息,她沒什麼波瀾,然而再多加打量,卻從隋澤宸身邊發現了熟悉身影。
是許久未見的楚誡。
謝仃:「……」
這張照片,再捎上駕駛席這位,簡直叫人脊背發麻。
從前不是沒遇到過類似狀況,但多是斷乾淨的前任現任。這回又是曖昧朋友,又是前任,身旁還坐著她現任床.伴,成分相當複雜。
更別提其中兩人還是髮小,彼此互不知情,謝仃一瞬間頭痛欲裂,連逃課的心都有了。
本想讓溫珩昱送自己去西門,但路程所剩無幾,改道不現實,於是她提議:「……你要不,把我送到前面路口。」
溫珩昱遞來一眼,有話直說的意思。
成年人了,過往情感經歷沒什麼可心虛,謝仃只覺得麻煩,按著眉骨道:「待會我要見兩個熟人,你應該不會想……」
話未說完,車忽然剎停。
似有所覺,她話音頓住,見溫珩昱眉梢輕抬,視線越過她耳畔的車窗,意味莫辨。
「隋澤宸。」他循過場間,片刻停留,淡聲,「楚誡。」
——確實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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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東走就是設院了。」
「燕大主校區分南北兩區,教學區基本都在這。」系主席欣然介紹道,「西邊就是宿舍區,學弟你分到幾號樓了?」
旁邊幾名學生會幹部,本意是不想怠慢這位國際轉校生,結果人輕裝上陣,只帶了一個行李箱,還客氣地自己拎著,倒叫他們無處安放。
「9號樓。」隋澤宸頷首,疏離有致,「我自己就好。耽誤你們午休了,原本也不是開學季。」
跟預想中不同,這位世家少爺沒什麼架子,同行的朋友也身份不輕,但總歸面上是好相與的。
可渾然自成的距離感無法忽略。系主席斟酌少頃,還是周至地提議:「導員在開會,半小時後才結束。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先去系裡逛逛,剛好順路報導。」
「不麻煩。」隋澤宸婉言謝絕,「我從前來過燕大,原本也該是這裡的學生,認得路。」
「他當年第一志願就報的這。」楚誡輕笑,拍拍當事人的行李箱,對他們道,「你們也都還有課吧,去忙就行。放心,我朋友就在油畫系,晚點碰面剛好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