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番陳述,溫珩昱未置可否,也並未打斷或質疑。
種種過往經歷,合情合理,謝仃身上對愛的偏執性與矛盾性也得以解釋,但與此同時存在著另一個問題。
「所以,」他輕叩門扉,淡然提醒,「你告訴我這些,目的是什麼?」
謝仃偏首打量他。溫珩昱眼底沒有同情,沒有惋惜,只是少許漫不經意,甚至沒有半分好奇。
她很輕地牽起唇角。
溫珩昱的本性,註定使他處事中邏輯利害占據上層,正因如此,他看待謝仃也與旁人不同。他並不在意她,也不欣賞她,更不會可憐她,但他對她有興趣——一種冰冷,卻經久不息的興趣。
溫珩昱從始至終都以絕對客觀的態度審視她,無論她行為做法如何,至多只是興味使然。
許多東西,許多。在漫長而扭曲的修復過程中,謝仃很艱難地學會共情,學會偽裝值得被愛的模樣,機械性地適應正常生活,拿碎片化的愛意去充實自我。
溫珩昱能給她不一樣的東西。
——是她拿著惡意,一點點親手澆灌出的,絕對排他性的情感。
「目的嗎?」她莞爾,笑意噙了些狡黠,「就是你問我的這句話。」
「這些事情我向任何人說,都會讓我得到同情,很不舒服。但你不一樣,你不會可憐我,理解了我的邏輯,只會問我目的是什麼。」
謝仃真的心情不錯,她將水杯放回,邊闡述著理由,邊邁步走近他。
她踮起腳尖,很輕地吻在他下顎,溫熱觸感點水即逝,嘉獎般的意味。
「溫珩昱,我的確很缺愛。」她笑意盈盈,「那時是騙你的,我不能沒有愛。」
「可他們都有在乎的家人與朋友,我覺得很沒意思。我要的感情不正常,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你能給。」
他們都不正常,從十年前那場血色的變故伊始,就命中註定要糾葛一輩子,誰都別好過。
「我們可以試試。」謝仃彎唇,眼底盈水的亮,「溫珩昱,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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