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馬場眾多,謝仃沒怎麼搜攻略,直接參考溫珩昱留學期間的選擇,讓他帶自己過去看看。
私人馬場遠離城區,郊野人跡寥寥,視野敞闊。賽道背倚松海林濤的綿延山脈,天際線碧藍澄淨,遙遙傳來雄鷹唳鳴,天地無限開闊。
溫珩昱是此地常客,場主與他相識,知曉他慣選的馬匹種類,因此不需多費時間挑選。謝仃來時自稱對這些一竅不通,溫珩昱便另作吩咐,為她喚了名馴馬師作輔導。
謝仃是馬場的新面孔,又是初出茅廬的新手,馴馬師就先帶她去馬廄挑選坐騎。謝仃一路認真聽講學習,言笑晏晏地附和,直到路過一抹出挑的色彩,她步履微頓。
黑棕色調為主的馬廄中,那匹雪白的英國純血馬格外出眾。謝仃走近了些,看它低頭安靜地進食糧草,似乎聽聞動靜,抬頭與她對視。
馴馬師見她似乎是看中了這匹,正想提醒純血馬不適合新人,就見謝仃微微俯身,伸手輕觸馬髻甲處的鬃毛,隨後溫和地揉按,對白馬笑了笑。
整個安撫的過程相當流暢,馴馬師看她行雲流水的動作,直接將喉間那些提醒咽了回去,懷疑自己被騙了。
白馬感受到她的善意,向前輕拱了拱她的手,氣息溫熱濕潤,是同樣友好的意味。謝仃滿意地摸摸它,側首對馴馬師莞爾道:「就這匹了,麻煩您把它牽出來。」
換好騎裝和護具,謝仃自如地翻身上馬,她低頭撫過馬匹鬢毛,輕聲哄了兩句,便適應地慢行出馬廄。
溫珩昱早已等候多時,一身簡潔銳利的騎士衫,馬靴更襯身形修頎,是平日難見的凜厲感。他疏懈倚在賽道前,掌中把玩一道馬鞭,偏首同場主閒談。
謝仃眉梢輕挑,策馬向前。
馬踏草地的聲響倏然逼近,溫珩昱松泛眺去一眼,很輕地眯眸。
場主也望見那抹騎馬奔來的身影,稍有些意外,待反應過來他們是被騙了,不由得啞然失笑:「射's really naughty(淘氣).」
注視著來人,溫珩昱輕哂一聲,嗓音沉淡低懶。
「Like a puppy.」
話音徐徐落下,謝仃已經策馬跑近,卡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她熟稔地攥繩勒馬,分毫不差,穩穩停立在他身前。
視線相觸,她自上而下地垂眸俯視,溫珩昱閒然相迎,攫住她打量的目光。
場主感知到二人氛圍,也恍然有所會意,笑著背手離開,不多做打擾。
天時地利人和,謝仃似笑非笑,手中馬鞭挑轉兩周,抵在他下顎輕抬,意味輕佻地頂了兩下。
溫珩昱抬眉,眼底循過淺薄玩味,順著她手中力道微抬下顎,依舊閒逸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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