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血馬蹄下飛馳,周長一千餘米的賽道分秒必爭,俯瞰視角中一黑一白兩匹駿馬難分上下,直到漸近終點,依舊勝負緊追。
最終時刻,馬匹近乎同時衝線,溫珩昱適時勒馬停步,謝仃稍慢了些,在前方不遠堪堪終止。
她單手攥起韁繩,身下白馬昂首揚蹄,朝天哮出蕭蕭長鳴,朗聲貫徹茫茫天地。
曠野無邊,謝仃抬身勒馬,發梢隨獵風揚起,在光與風中側首回望。雄鷹自遠方疾飛掠過,她眉眼恣意明艷,任情疏放如過野川風,無拘無束。
一眼回望,剎那如同鏡頭慢放,定格在她眼底瀲灩笑意,令山川相繆作配,驟然失色。
——怦。
陌生的沉響砸落胸膛。
溫珩昱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像被人狠狠攥在掌心,任憑拿捏。
這場賽馬淋漓盡致,謝仃舒了口氣,心曠神怡地策馬回到終點線,喚他:「剛才沒注意,結果怎麼樣?」
方才那份異樣轉瞬即逝,溫珩昱淡然斂目,從容不迫踏鞍下馬,取過終點旁的攝像機。
謝仃好奇答案,也下馬上前查看。原速的錄像難辨勝負,調整至慢放後,便結果分明。
——黑馬先行。
身旁人瞬間陷入微妙的沉默,溫珩昱眉梢輕抬,慢條斯理關閉錄像。
他閒然懶聲:「願賭服輸。」
謝仃:「……」
後悔了。
第36章 36℃
倫敦夜色浸深, 城市燈火璀璨寥落。
室內並未開燈,只有昏暗的自然光線將此地點亮,半影半光的晦澀之間, 沉入玄關一雙糾纏身影。
謝仃被掐著腰禁錮在門前, 下顎被不容置喙地抬起。她仰起臉承受, 呼吸交纏的片刻窒息令她力道發軟, 指尖緊攥在溫珩昱的衣襟,才算勉強與之抗衡。
薄衫的衣擺被帶起,男人掌心彌留些許外界帶回的寒意, 從她衣擺邊緣探入,似有若無的觸碰間牽起一線顫慄, 覆上肌膚細膩的脊背,按在淺顯腰窩。
他們吻得毫不收斂, 彼此角逐一般地對峙,唇齒深入交換著氣息,水漬聲響細弱,從短暫分開的片刻中流瀉, 意味狎昵不清。
交換幾回氣息,謝仃從間隙中得以休息, 她支手抵在他肩頭, 唇瓣被吮咬得殷紅, 映出濕潤脆弱的水光。
還沒緩過來,溫珩昱便鬆緩扣下她手腕, 指尖撫過細瘦的腕骨, 掠下掌緣, 最終不疾不徐地收攏按緊,將她制住。
他此刻依舊是從容疏懈的, 克己自持,仿佛與欲字毫無聯繫。謝仃最看不慣他清淨自性,挑眉重新吻上去,技巧嫻熟地挑撥廝磨,要彼此一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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