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失控感翻湧而上,燙起心尖酥癢,她徒勞地承受,放任自己被裹挾蠶食,沉入這場熱海。
如同失控。
一次過後,扶在腰間的力道鬆懈,謝仃半分餘力都不剩,撐在窗前跌坐下去,累得意識發沉。
呼吸還是亂的,她沒力氣開口,正想將眼前礙事的領帶扯去,然而雙腿卻被人用膝蓋頂開,慢條斯理。
身前是落地窗,身後是危機的預兆,這個姿勢她完全無法反抗。謝仃心中警鈴大作,顧不得摘領帶,當即反手將人抵住:「你做什麼?」
這點力道太虛軟,以防她撐不住,溫珩昱閒然握住她手腕,慣縱地遷就。隔著領帶綢感的面料,他撫過她眼梢,溫緩地摩挲。
「適應好了?」他語意閒適。
謝仃微怔。
難怪剛才做得那麼體貼周至,她瞬間反應過來,當即收回手試圖起身,警惕:「溫珩昱你還是人嗎?」
但為時已晚。
手銬實在不方便,謝仃還沒能動作,便被人繞過鎖鏈按在窗前,動彈不得。剛才的耐性與縱容全數不見,她甚至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唇間溢出的尾音細微顫抖,淹入鐐銬銀鏈拍擊玻璃的響聲,支離破碎。
她下意識地向前藏身,想要逃離那些層層疊起的失控感,卻被溫珩昱握住纖細的腳踝,毫不留情拽回來嵌入更深。
窗外光影寥落,辨不清室內更多。唯獨一雙掌心按在水霧濡濕的玻璃,指尖蜷緊到泛白,隨後又無力地鬆開。
溫珩昱有意要她不上不下,謝仃一開始還能罵兩句,卻不知這些更易助長對方天性中惡劣的部分,後面話語幾乎被撞碎了,只剩沙啞的喘息。
視線仍然被遮蔽著,領帶的面料被溫度浸熱,帶幾分滾燙與濕潤。鐐銬的鎖鏈被從後繞起,她被迫抬腰沉得更深,思緒凌亂地感受落在耳尖與頸側的吻,聽男人嗓音沉緩地哄她出聲,耐心溫和。
放鬆,聽話,好乖,她分不清自己有沒有配合,收穫的嘉獎只是更狠更凶。實在太混亂,她搖頭無措地喚他,小叔溫珩昱混蛋,罵聲摻著被逼急的喑啞哭腔,顫意脆弱。
被她呼喚的人只是從容傾聽,隨後抬起她下顎,俯首落下意味安撫的纏吻。
兇狠與溫柔矛盾共生,酥麻更為尖銳綿長,謝仃泥足深陷,脫力地軟下腰身,靠在身後人懷中。
喘息混亂,被束縛的雙手無力垂落,鎖鏈蹭碰出清脆響聲,狎昵繾綣。
溫珩昱耐心等她平復,掌心扶在她腰際,一寸寸疏緩那些緊繃與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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