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仃:「?」
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頗有歧義,她手也沒松,仰起臉解釋:「突然想畫副人物畫試試,但沒經驗,我缺個樣本。」
溫珩昱眉梢輕抬。
「你會答應的吧?」謝仃笑吟吟環緊他,「大藝術家出山多年,這可是第一副人物畫,機不可失啊小叔。」
分明是求人辦事,話講得卻仿佛她紆尊降貴。
低眸端量她少頃,溫珩昱輕哂一聲,嗓音低淡:「可以。」
得到滿意答案,謝仃正要開口,就見他從櫃中隨意拈起一條領帶,覆於她眼前。
領帶被慢條斯理地系起,冰冷的綢感將視野遮蔽,上次這種體驗經歷還歷歷在目,謝仃倒是沒反抗,莫名問詢:「怎麼又來?」
溫珩昱閒然緩聲:「我不喜歡被審視。」
……行,理由姑且成立,但同樣也帶給謝仃新的難題:「蒙著眼我怎麼看?」
黑暗中,感官靈敏被數倍放大,她察覺自己扶在他腰間的手被攥起,隨引導的力道,一寸一寸緩慢地描摹那些溝壑與曲線。
感受介於掌控與被掌控之間,很陌生,卻新鮮。心跳沒來由錯亂半拍,謝仃很輕地蜷起指尖,又不著痕跡地放鬆。
扣在手腕的掌心乾燥溫熱,溫度仿佛具有傳遞功能,蔓延著迂緩蠶食她骨血,刻下那些從未有過的、由他給予的感受。
她聽見溫珩昱開口,氣息很近,笑意極淡:「沒信心嗎。」
就連久征情場的謝仃都難以分辨,此刻情境究竟算挑釁還是調情。
她輕笑一聲,指尖落實:「看不出來,溫先生挺會玩。」
而這場意味狎昵的審視並未持續多久,室內便響起短促的振動聲響,是有未讀消息。
謝仃看不見,但依據目前兩人的行程安排,推測出是溫珩昱那邊的信息。而她的推測的確正確,下一瞬,她感到下顎被人拈過,輕緩地捻按,近似逗弄。
視野黑暗,掌下的腰腹線條隨男人動作微微收緊,無端延出隱若的侵略性。她沒有動,察覺他俯身抵近,呼吸曖昧交織中,他嗓音低懶。
「——給你半分鐘,記住該記住的。」
……
1、2、3。
第三十秒。
謝仃倏然扯下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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