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會議室外,移門緩緩閉合,完好隔絕內外所有聲息。溫珩昱划過接聽,疏懈倚牆而立,淡然聽候對方稟報。
對面男人先是用英語恭敬問候,隨即便利落地進入正題:「Sir,我們根據您提供的通話記錄,成功定位到位於冰島阿克雷里的一部電話亭,也查清楚了那位小姐之後的行程,成功定位到她的手機。」
「交通樞紐已經全部排查過,按照她落地當地登記的個人信息,名下只有當晚11時飛往溫哥華的航班。」
溫珩昱輕叩耳機,指尖點劃屏幕,顯示出早已添加至時鐘的冰島時間,當晚11時04分。
而對方並未稟報已經找到人的消息。
他淡聲:「繼續說。」
「我們確信,謝仃小姐沒有再備用其他出行方式。」男人頓了頓,似乎方才那些稟報是將功補過,現在才是真正的實時消息,「但是……從機場外和航站樓都沒能找到她,謝小姐根本沒有來候機。」
「她的相關定位,在晚10時……失去了信號。」
意思是阿克雷里一座邊緣小城,這個人憑空消失似的找尋不到,從確認存活變成了失蹤不明。
異國他鄉,甚至可能是生死不明。溫珩昱忽然有些煩倦。
「這種事不必向我匯報。」他語意溫緩,卻延出幾分寒雋,「本職工作的疏漏,需要我親自去冰島替你們解決嗎?」
線索在幾小時前就已經給清,的確是他們掉以輕心。男人愈加緊張,連忙致歉:「抱歉,我們會繼續全力追查,您——」
「信息發給我。」溫珩昱道。
男人一怔:「您的意思是?」
「所有相關信息。」溫珩昱輕按眉骨,沉諳莫辨地吩咐,「她的途經地、聯繫人、住處。」
「——整合發給我。」
第49章 49℃
低燒已經發展成了高熱。
謝仃感覺自己像被炙烤, 眉梢眼尾滾燙無比,十分不適。她掙扎著睜開眼,喉間乾澀一片, 整個人像溺水後被丟入沙漠, 冷熱交加。
隱約印象中, 之前昏昏沉沉似乎聽見了鬧鐘聲, 她記不清自己是否按下,但之後它沒有再響起。
謝仃艱難地偏過臉,拿過枕邊手機, 按解鎖。未遂,手機沒電關機了, 似乎是在重複的鬧鈴中耗到電量告罄。
……這都是什麼事。
她很煩,又很不舒服, 亂七八糟的情緒從心底洶湧翻騰,謝仃探了探自己的額頭,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裡也沒有溫度計,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情況良好, 還是命不久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