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了。」溫見慕唔了聲, 「我短時間內不會回去, 越遠越好,沒關系。」
謝仃輕蹙起眉, 剛才就隱約覺得不對, 現在更是徹底確信。
「怎麼回事?」她正色。
溫見慕很輕地頓了頓。
「傅徐行要訂婚了。」再開口時, 她語氣輕鬆自若,「我不想去, 找個藉口避開。」
她沒有再喊「哥哥」,態度如常,仿佛真的徹底放下。
可似乎也沒那麼容易。
「阿仃,記不記得當時在燕大,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溫見慕輕笑,話語不知何故放緩了些,「……我確實把他關起來了,我最初沒想鬧那麼難看。」
但既然她要出國,就說明事情沒有辦妥。
謝仃沒有評價更多,其實對於此事接受良好,只是問:「你沒關嚴?」
「我放他走了。」溫見慕說,「你知道我的,偶爾會瘋一下,但我不想再逼他做選擇了,這麼多年也耗累了。」
「我原本打算去參加的,可想像了訂婚場景,好像還是有點難。反正也不算好聚好散,那我還躲不起麼。」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笑笑。
「我挺好的,就是告訴你一下。」她道,「你說的地方我記下啦,待會我去查攻略。」
「查什麼攻略,我帶你去。」謝仃翻看課表,「剛好你的阿仃準備畢業了,陪你體驗一輪Gapyear。」
溫見慕瞬間輕快起來:「真的?你們這學期不是還沒結束嗎?」
「基本沒課了,清閒得很。」
「直接來倫敦吧,帶你去看Magic Mike。」謝仃輕笑,「難得有空,之後週遊世界去。」
行程就此定下,溫見慕欣然應好,喜氣洋洋地定了近日飛倫敦的航班。
城市機場已經沒有合適的商務艙,畢竟趕時間,也不挑機場,於是她便買了距市區較遠的那家。
——然而沒想到,此舉直接導致了後來的倒霉事故。
溫見慕活了二十餘年,從未如此深刻體驗到何為「禍不單行」。
荒郊野外、火車停運、大巴拋錨,好巧不巧還趕上蹲守已久的搶劫犯。她手機被沒收,摘下手錶正打算暗中報警,卻發現感應區有枚精巧隱秘的零件。
GPS定位跟蹤。
溫見慕:「……」
她大驚失色,警都不報了,還沒來得及向謝仃通風報信,就被綁匪眼尖地發現,罵罵咧咧奪過手錶。
下一瞬,麻袋徹底遮蔽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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