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缺過床.伴?」她漠不為意,懶聲指示,「你要做就別那麼多廢話,少煩我。」
溫珩昱沉諳莫辨地垂視她,忽而輕笑:「行。」
「——記住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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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
這還只是單方面數據,落在謝仃身上的便不計其數。
溫珩昱真的再也沒開過口。謝仃沒被他這樣折騰過,所有感官被牢牢掌控,被迫承受的感覺太失控,她丟失任何支撐的力量,指尖徒勞地攥緊,卻抓不住任何依靠。
疊加過多的感受失了衡,她最後真的沒剩多少清醒,被解開手腕束縛的瞬間就下意識向前躲,卻忘記腳踝上還有桎梏,被身後人繞起鏈條輕易扯回。
玩弄與侵入不遺餘力,沒有間隙與憐憫,她顫抖著發軟,幾乎失去意識,床單徹底不能要了,遍布她攥出的褶皺與狎昵痕跡,幾次受不住想逃,都以重新落入掌控而告終。
沒有接吻,沒有十指相扣,沒有縱容,僅有交織的欲,以及愈發失控的對峙。
混亂的感官由人操控著抵達臨界值,謝仃分辨不出究竟幾次,她依然決心似的咬唇忍聲,勢必他不開口她也不做聲,誰都別想真正占據上風。
他們之間從來如此,只要她真正願意開口說不行,溫珩昱便不會再為難,可她如今決意僵持到底,他也就沒有慣縱的必要。
齒關被撬開,她還沒來得及下嘴去咬,柔軟的舌根便被按下,叫她難再做更多,迫她無法再隱忍吟與喘,破碎的聲音在唇齒間溢出。
是他給予痛苦與歡愉,摻欲帶狠的聲息。
理智被徹底燃燒成灰燼,誰都做不到隔岸觀火獨善其身。積累至今的矛盾與衝突徹底失衡,引他們一同墜落。
謝仃暈過去又醒過來,窗外由凌晨暮色到泛起隱隱天光,她餘光恍惚地捕捉到,隨後意識沉入更深。
溫珩昱說讓她沒力氣再跑,就真的言出必行,別說跑,她現在撐起身都未必能做到。最後腳踝間的鐐銬被卸下,她再不受任何桎梏,卻也無法再像最初時那樣反掙,如同脫力。
雙膝軟得難以抬起,她撐在他腰腹間喘息,呼吸凌亂中不忘伺機報復,掌心倏然落在他頸側,泄恨般將力道收攏。
脆弱命脈被人扼住,溫珩昱閒於置會,手鬆散搭在她緊繃汗濕的後腰,一寸寸描摹摩挲,說不清的縱容意味。
恨與欲本就是雙生,那些被有意封存、刻意忽視的陰暗情感再次被勾起。謝仃並非心存善念,自上而下的制服最不費力氣,而她掐得不夠狠卻是因為被弄得手軟。
眼梢濡濕發燙,她視線恍惚地下落,最終停在男人左側鎖骨下方,那些冰冷的清醒感似乎才有回籠。
注意到她的目光,溫珩昱疏懈循過一眼,尾調低懶:「那天你就是捅在這。」
長度一寸余,淺淡的一道陳傷,那是縫合的痕跡。
「……真不長記性。」謝仃輕嗤,嗓音卻是毫無威懾力的啞,「不怕我再給你添一道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