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機電腦這種能與外界聯繫的東西,其他電子產品應有盡有,但她耐心告罄,受不了再繼續這種無聊生活。
起先要引火時只是作勢,她不過想讓安保人員打電話給溫珩昱,告知她現在已經有了魚死網破的心思,結果對方掛斷電話轉告她說隨便燒,謝仃真是氣笑了。
行,那就燒。反正不是她個人財產,從這偏僻地方也沒人判她故意縱火。
溫珩昱抵達島嶼時,火勢已經蔓延半間房屋。
謝仃面無情緒坐在屋內,隔著烈烈火焰與他對峙,手中就是那枚導致此刻情形的火機,威脅的意味顯著。溫珩昱淡然周視她,似乎漸盛的火勢不入他眼,只確認她目前尚且安好。
「出來。」他惜字如金。
謝仃動也不動,本以為他該有所反應,事實也證明的確有,但——
溫珩昱漠不為意地頷首,隨後從西服側兜取出煙匣,拈一支引火苗點菸,他閒然銜起煙支,溫謙地示意她隨意。
謝仃:「……」
瘋子。她咬牙,終於起身。
溫珩昱疏淡垂視,適才拂手喚過傭人:「滅火。」
火勢範圍可控,很輕易就澆滅。謝仃瘋不過他,還顧及此處旁人的安全,這次自然輸得徹底。
燒毀的僅是別墅內一間無用客房,除財產之外沒有任何損失,一出變故來也快去也快,無人敢過多關注。
謝仃面無表情地在半路扔了火機,去別墅內為她專設的畫室中靜心,但溫珩昱也一道而來,她便靜不下去。
有些煩,她懶得開口,逕自從他衣袋中拿過煙匣,觸到那枚點菸器時,她幾不可察地微怔,隨後神色不改地銜煙點燃,鬆散落座。
謝仃的生活習慣稱不上健康,憑藉年輕喝酒也抽菸,雖然都沒癮,但也懶得戒。溫珩昱作風則比她健康許多,品酒只適度,從前也鮮少見他抽菸。
所以這人今天又是因為什麼在煩。謝仃咬著煙,怏怏不予理會。
下一刻,一疊薄薄的檔案袋落在眼前桌面。
溫珩昱語意疏淡:「跟他多久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謝仃蹙眉,拆了檔案袋翻看,發現居然是Ewan的個人資料,以及部分他們曾共同出席學校活動的照片。
謝仃原本想說同學而已,但忽然想起半月前倫敦那夜,自己口不擇言用來氣溫珩昱的話,於是心思一轉。
「什麼意思?」她放下檔案袋,散漫撩起眼梢,「你是想問認識多久了,還是我跟他睡多久了?」
溫珩昱斂目看她,淡如止水地挑明:「睡多久了。」
謝仃輕笑,抱臂好奇:「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話音剛落,男人眼潭一瞬沉如深墨,寒意浸深。
「少用那種眼神看我。」謝仃本就因為軟禁一事心情不佳,更是懶得再裝和煦,「怎麼,您兩年了還沒新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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