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找到人後的處理手段, 也十分簡潔明了——溫珩昱將謝仃軟禁在了自己的私人島嶼。
……天高皇帝遠, 陶恙難說自己應不應該報警,於是先去了一趟,決定觀察一下兩名當事人的精神狀態。
從澳大利亞直飛島嶼很快, 就是流程過於繁瑣,然而待他真正落地進入島嶼後, 他就開始對此行感到無比後悔。
謝仃開始了新一輪拆家行動,在去往別墅的途中, 陶恙聽守衛講述了謝仃翻窗、跳樓、縱火等逃跑計劃,陶恙原本已經足夠震驚,然而在聽說溫珩昱對此全然慣縱後,他簡直嘆為觀止。
大意了, 他覺得自己不是來看戲的,而是來充當《再見愛人》特邀嘉賓。
雖然這兩個人或許沒愛過, 所謂的「穩定關係」也曾是騙局一場。
溫珩昱今日在島上, 陶恙過去時, 謝仃正從遍地狼籍的臥室中站著,神色無比不耐, 與溫珩昱冷冷對峙。
「……」陶恙訕訕打招呼, 「好久不見?」
謝仃這才注意到他存在, 難得從島上遇見久違的熟悉面孔,她神情稍緩, 但依然沒幾分好氣:「陶公子,麻煩勸勸你朋友,他看起來挺需要心理諮詢。」
「彼此彼此。」溫珩昱意興索然,目光循過地面散亂的書卷,疏淡喚過傭人,「帶她去樓上房間。」
謝仃也不想再跟他共處一室,不等人請,便逕自錯身經過,面色沉沉上了樓。
這兩人的氣氛太僵持,陶恙注視著謝仃離去的背影,問:「你這是關了她多久?」
溫珩昱漠不為意:「不足一月。」
陶恙:「……」什麼叫不足,這很短嗎??
他現在能理解謝仃為什麼這樣生氣了,換哪個正常人也挨不住這麼關,如同被迫與世隔絕,誰能受得了。
「也不能就這麼關著吧,你看她像是會妥協屈服的人嗎?」陶恙忍不住道,「你這樣我都怕她又要給你來一刀,你把人軟禁起來是想做什麼?」
傭人小心翼翼地開始整理臥室,動作輕微,唯恐打擾兩位。溫珩昱將門帶上,言簡意賅:「她說不想再殺我。」
陶恙心想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副冰塊臉又是幾個意思?
「行,那現在你們就算相安無事。」他頷首,「所以最後那個問題呢,你想做什麼?浪費彼此時間?」
謝仃不可能真會被困在這裡一輩子,她還有使不完的本事,這樣淺顯的道理,他不信溫珩昱不明白。
這問題毫無意義,溫珩昱眉宇輕蹙,似有不耐:「我不知道。」
陶恙服了。
「你究竟想沒想清楚?」他決定直接把矛盾挑明,「你非要把人留在自己身邊,是想讓她恨你還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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