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仃:「?」
忽然意識到剛才隨口給自己挖了個坑,她微妙地默了默,姑且從容不迫地應:「看我心情。」
他輕哂一聲,狀似體諒:「行。」
謝仃沒來由被他似笑非笑一句「行」弄得耳熱,故作平靜地錯開對視,逃也似的擦肩離開臥室。
目送人背影漸遠,溫珩昱斂起視線,自然地舉步邁近,將那瓶安眠藥收入櫃屜。
他在臥室外看了謝仃很久,完全可以在人發現前將她喚走。掩蓋失眠已久的事實輕而易舉,前提是,他不希望被她知曉。
謝仃同樣教他一個道理,感情之中處處博弈,所有在意都將成為籌碼,恰當的示弱也合宜。
事實證明他階段性的學習進展不錯,當晚,謝仃就留下了第二份獎勵。
其實留宿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只是場景不太正確。從前便如此,她總喜歡在他辦公時打擾,比起在臥室,彼此書房廝混的瑣碎時刻更多。
而溫珩昱也並非表里如一的霽月光風,端著清淨自性,實則家中四處都備著東西,這點習慣從北城延續至倫敦,謝仃再清楚不過。
她偏就喜歡看他在端正場所與她做不端正的事。
鋼筆被閒置在桌案一側,剛簽署完的文件也遭遇冷落,而始作俑者自若地坐在屋主腿上,攀住他肩頸縱意纏吻,狎昵難分。
溫珩昱也無意再論公務,由最初的閒然慣縱轉為強勢攻占,扣在她腰際的力道漸沉,不再容許她有分毫回退的念頭,直到彼此氣息都不再從容。
彼此身軀曖昧貼合,初夏衣衫單薄,一切細微變化都感知清晰,謝仃輕咬他一口,莞爾:「還以為你真禁慾了。」
除去倫敦重逢那次,他們已經近兩月沒做過,具體原因她倒也心知肚明,因此才有些意外:「看不出來,未經允許你真能穩住?」
溫珩昱現在遲遲未進行到下一步,就已經足以證明自制力可觀。他未置可否,眼潭依舊波瀾不掀,唯獨嗓音是隱含克制的啞:「有那一次就夠了。」
謝仃當然知道他指的是哪次,Angry sex強制得徹底,她那晚都懷疑自己要死在他手裡,的確教訓深刻。
還真是學會尊重了。但她半笑不笑:「是五次。」
溫珩昱:「……」
看出他沉靜地若有所思,謝仃挽起唇角,輕易就猜中他所想,懶懶給出解決方案:「道歉就免了,我明天還有課,最多兩次。」
唇息交纏的咫尺距離,她含笑望住他,語意低輕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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