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下的冰雹,若是下雨,這些濕木如何能點起呢。如此黑夜,如此電閃雷鳴,如此風雨交加,如此漫山毒物,若是沒有火,後果不堪設想。
火把燃起,大家人手一把火立在洞口。
冰雹已過,現在是滂沱大雨,嘩啦啦的下。眾人輪流奔出洞外,昂頭張嘴接雨,他們自進死亡林之後就沒喝過水,他們感慨,瓊漿玉露也不過如此吧!
喝足玉露之後,大家又人手一把火立回洞口。
洞內洞外兩股風在洞口處他們站的地方交匯,吹的火頭嗤嗤嗤的往上串。與興奮的火頭不一樣,眾人則是呆呆的立著好像在思考著到底進不進去。
陳晴搓著鼻子,看看洞外因咔嚓咔嚓閃電而照出紅彤彤陰森森的山,再看看黑漆漆一片的洞內,搖了搖頭,低頭苦笑了一下。
顧峰道:「今日一日陰沉,想必這雨一時半會也不會停,今夜我們就在洞內休息。」
於是大家勘察了一遍洞內,在靠近洞口處習慣性的染起了火圈。
眾人坐在火圈內擰著因貪飲瓊漿而被淋濕的長髮衣裳,
除了小三小天兩個盯梢,其餘五個真男子豪放的脫的只剩下褲衩,將擰乾的衣裳湊近火堆烘烤。
披散長發晾曬的陳晴很優雅很斯文的邊擰著衣擺衣袖,邊笑眯眯的看著袒胸露乳的大家。
她不會害羞。
她只覺得他們和她的身體沒有區別,硬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她的肉少點,他們的肉多點,僅此而已。
當然了,蘇潤的肉多的可不是一點點了!她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白花花的背。
那灼熱的目光好像要在他雪白的背上戳出兩個洞。
她感慨著,雖然他胖的離奇,但看多了也不覺得那麼不堪入目,何況這背,白玉無瑕,盈盈泛光,不知手感如何。
誰知行動快于思想,她已走近,伸出纖纖玉手撫了上去。
啊!柔軟滑膩!
雖說蘇潤的肉厚,但並不阻礙他的感知。
在陳晴的手觸到他的背的時候,他感到有隻冰冷的有些扎人的手按在他背上。
他回頭望,恰好見到,被洞內陰風吹的長髮在背後飛揚,亭亭玉立,風姿妍麗,對著他莞爾的陳晴。
他莫名一抖,愣了愣,隨即想到了她的癖好,他的心漏跳了一拍。待要開口時,洞口出現了五人。
沒錯,正是蘇澤及他的三名護衛還有紫衣。
蘇澤頂著冰雹冒著大雨出了林,看到了洞內火光,心潮澎湃的奔向山洞。
奈何小三小天只盯著洞內黑漆漆處,沒有留意洞外有人靠近。
奈何洞內陰風猛過洞外狂風,是以陳晴聞不到洞外氣息。
奈何雷聲隆隆雨聲嘩嘩閃電嗶嗶掩蓋了他們的響動。
奈何大家三日神經過於緊繃,此刻烤火烘衣,暖意融融,放鬆了警惕。
因此。
當蘇澤透過厚厚的雨簾看到蘇潤脫光光露出白花花的身體與另外幾個裸男圍坐時,心裡咯噔了一下。不過很快想明白了,下大雨嘛,衣裳濕透了,晾衣服呢。
當蘇澤趕到洞口看清一個破爛水藍錦袍身姿纖細秀髮飛揚的背影正用手撫摸著蘇潤的背,然後又看到蘇潤呆傻的神情時,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立刻吼道:「阿潤,你在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