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想到從樹上掉落那會雲澤的教訓,再道:「阿晴不進去,不會讓哥哥和阿宭分心。」
阿澤俯首落吻,放開,離去,回首,淺笑道:「好,阿晴等我們出來。」
剛進去,就聽到戀父狂破天荒的吼道:「您進來做甚,娘呢!不是叫您看著娘的啊!」
雲宭的話提醒了紫薇。還有個漏網之魚,撕咬活動戛然而止。
阿澤半死不活乾瞪眼。想死歸位,計劃落空。
陳晴急的直跺腳,罵咧著:「臭小子,怎麼同你爹說話的!這麼多話幹嘛!搞得你爹想死也死不了!等你出來,非揍你不可!」
紫薇道:「雲晴呢,她怎麼不來。當年你用血陣困住她,她也跑出來瞎攪和,如今你又用什麼法子困住她,別拖太久,虛境可撐不了多久了。雲晴,快點進來,否則你們一家就要兩地分隔了!哈哈!」
由千萬條小龍說出的話本就疊音重重,叫人聽著不寒而慄,而這瘋癲的笑聲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雲宭一個發威,天幕即刻清朗,無數小龍皆被雲宭收攏剿滅。
那廂鳳凰也是毫不嘴軟,熊熊烈火嗤嗤嗤的烤小龍。
「娘,莫要聽瘋子廢話,兒子想法送爹出來。」
陳晴皺眉喊道:「還有鳳凰啊,你們三都要出來!」
阿澤拔出腰間軟劍,勉力撐起身子,朝周身的小龍砍去。
可是小龍不躲,更不進攻。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咬我啊,來報仇啊!」阿澤一心求死,視死如歸。
雖然知曉死是歸位的途徑,但看到血肉模糊的阿澤依然如松一般挺立的時候,陳晴還是心痛難忍,淚水決堤。
今日,她到底哭了幾次了!!
淚眼朦朧中,眼前的景象晃動了下,她擦了淚,她要仔細得看著他們。
她兩手一起擦,連淚痕都抹去了,可為何景象還在晃動!
「雲晴,再不進來,你與他們可就永別了。哈哈。」
「娘,不能進來!」
「阿晴,等我們出來!」
「晴,呆在外面!」
三個男人各自扯著嗓子交代。
陳晴果然如雲宭所料,腦袋一熱,忘了剛剛答應阿澤的話,身姿翩然的奔向了虛境。
「晴!」「娘!」「阿晴!」
陳晴腦洞嗡嗡作響,三聲刺耳的聲音久久迴旋,不曾消散。
黑煙滾滾襲來,絢彩的山雞向她俯衝,霧蒙蒙中渾身是血的男子朝她奔來。
陳晴皺眉。
晴,娘,阿晴,是在叫我嗎?是誰在叫我阿晴,又是誰在叫我晴?娘!那肯定不是叫我了!
她看到浴血的男子跪在地上抱起一白衣女子。她定睛看去,呀,那女子是我哎!
陳晴眉頭皺的越發的緊,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撫著她的臉,吻著她的額頭,聽到他溫聲訴說:「阿晴,哥哥等你回來。」
哦,原來,是他在叫阿晴啊!
她湊過去蹲下,想要看清到底是誰抱著她這般親密,還自稱為她的哥哥。
她的頭隨著他的吻下移也越傾越低。
呀,是蘇澤!怎麼會是蘇澤?他在親我哎!
她驚嚇的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還好,還好,這肯定是夢了!
可是,我為何做這個夢哦,我為何穿女裝呢!他還渾身是血!還有,為何是哥哥呀!我有三位哥哥,為何夢到的不是他們三!!
不過,意識到是夢之後,陳晴也沒再糾結諸多的為何,眼前的影像也散了去。
及眼之處,只留薄霧一片,縹緲虛幻似仙境。
陳晴又是皺眉,何以會認為是仙境呢,搞得我好像知曉仙境一樣。哎,不看了不看了,今兒夢真怪!
不多久,她沉沉睡去。
咦,什麼東西哦,碰到我嘴唇了,不過,軟軟的,蠻舒服的嘛!
憑著本能,她淺淺的回應了兩口。
恩,感覺確實不錯!
可是,那方柔軟突然停頓了。
她疑惑:幹嘛不繼續呀?
好,不動了是吧,等著我來動是吧!哎!那就我來動吧!誰讓這感覺挺美妙的呢,恩,好像還很熟悉哎!
於是,她開始吮、吸,狠狠的。可是,感覺太過美好,她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要更多,便就又伸出了舌頭。
溫潤潮濕又甜膩!呀!這到底是什麼!何以這般熟悉!
她的丁香痴迷的搗鼓著,迷醉在似曾相識的甜膩中。
這時,它又動了,還有柔柔的糙糙的東西捲住了她的舌,帶著它像是蝴蝶在翩翩起舞。
呀,到底是什麼呀?
陳晴搜索記憶,到底是什麼,這般熟悉!
可是,直至想到頭微微發暈,她也沒想到是什麼。
這時,她才想起要睜開眼,瞧個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