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晴拔高音量,吼道:「喂,喂,你幹嘛,居然摸我,殺千刀的大膽狂徒,搶劫了,唔....」
月華一上車,二話不說就開始對趴在車上還未爬起來的陳晴搜身。
陳晴進了死亡林之事天下皆知,但無人知曉她是如何出死亡林,出林之後又去了哪裡,但自知曉草原內亂是陳晴的詭計之後,月華結合江東的局勢,肯定臨城就是陳晴的手筆。
這個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毒死全城,身上肯定有藏毒!
十二歲便開始奪草原的月華自是小心謹慎之人,豈會放過任何會危害到他的事物呢!
他才摸向她的腰帶,陳晴便開始嚷嚷。
在其腰帶上摸出幾瓶顏色各異的瓷瓶之後,月華隨手抓過車裡的一塊布塞進陳晴的嘴裡,冷冷道:「聒噪。」繼而,再雙手齊下搜身。
陳晴惡狠狠的瞪著月華,勾起雙腳踢他!
居然塞我的嘴!哪裡來的布?什麼味!胃裡一陣翻滾,同時,月華單手一抬,很不客氣的將她的腳打了下去,陳晴吃痛,抬腿再踢。
月華再擋。
幾次回合之後,陳晴眉頭擰在一起,惡狠狠的盯著月華,眼神毒辣的像是要抽他。
在夜明珠柔軟的光照下,月華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嫣紅的薄唇勾起淡淡的弧,開始再次仔細搜身。
他檢查的很仔細,摸了一圈腰帶後,修長的手再往她胸部一按。他的眸色立馬一沉。
莫非是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