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走路上忽然把一實驗班的好學生給打了,說是那人鄙視他。」
「鄙視?這什麼鬼扯的理由?」
王哲搖搖頭,「反正陸哥你待會兒見到了別搭理他就行,那人一個不對頭就犯病,我和路子都懷疑他有狂躁症。」
「你特麼說誰有狂躁症呢?」休息室的大門被踹開,進門的人一身橫肉,個子雖然比不上許峰,整體看起來卻比峰哥還要壯上一圈,「煞筆你找死呢?」
「草,你特麼才煞筆。」這二狍子剛才叫陸有時別搭理這人,轉頭自己就忍不住罵了回去,「大早上窩休息室里抽菸,你有病吧,想抽不會在家裡抽夠了再來啊。」
「老子抽菸關你屁事,你個煞筆別以為有老李罩著,我就不敢揍你。」
「草,揍你丫!你王大爺我會怕你,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老子去你大爺!」那人三兩步就要躥到王哲面前,拳頭都揮起來了。說鬧事就鬧事,面目猙獰,形似瘋狗。
陸有時站在那裡好好的,被這人衝過來的時候撞了一下,肋骨猝不及防地撞到了柜子門角上,「嘶——」他陸大少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近乎條件反射地一把掐住了那人揮出去的拳頭。
「兄弟,你撞到我了。」
「放開老子!你特麼又是哪兒來的**。」這滿口煞筆的煞筆耍威風的時候突然被人制住,火氣蹭蹭蹭地冒出了圈,他罵罵咧咧地想掙開陸有時鉗制住他的手。
「我說這位兄弟,你撞到我了。」
第16章 社會
陸有時的表情難得沉了下來。
這煞筆雖然一看就不是什麼聰明的物種,但頂著一身橫肉力氣確實不小,陸有時使了巧勁才制住他。
林濤掙了兩下居然沒睜開,登時怒火中燒氣得眼睛都紅了,活像被扯了鉗子的大螃蟹。他倆星期沒來學校,好不容易解了禁閉,起了個大早來這兒準備巡視領地。沒想到一眾小弟竟然沒一個人記得他什麼時候「出獄」,平常窩在一起抽菸打混的地兒連只貓都沒有,他林大爺空著肚子趕了個早來等孝敬,等成了個笑話。
十里的氣彎在腸子裡,本來就要炸。
這會兒居然在休息室里被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新面孔下了面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我日/你大爺!」這人反手就要給陸有時一拳頭,陸有時側頭一閃,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到了儲物柜上,整個柜子都震了三震。
「陸哥!」
王二哲跟著那柜子一起跳了腳,竄上來就要幫陸有時,陸有時背過身擋住了他,一個擒拿手把林濤折得背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