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哲把帖子回復往前翻了翻,「你看這個,『你也來綜藝班』,這不就說明她是咱班的嗎?不然怎麼會用個來字呢?」
我去,盲點。陸有時心裡一咯噔,萬萬沒想到王二哲能察覺到這種細節,他自己都沒發現。這小子怎麼讀個書讀半天也弄不明白,在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兒上都這麼敏感呢,動物本能嗎?
陸有時微微皺起了眉,要是讓這二狍子知道這個人就是他的話……要不還是殺人滅口算了,乾脆利落的。
「ghjmnb……誒陸哥你說既然中間是大佬名字的首字母,那前面這個『gh』是不是這妹子名字的首字母啊?」
「有道理啊,我真是個天才!」王二哲非常給自己捧場,一邊跑火車一邊自誇,「G……高?關、古、顧?還有什么姓嗎,咱班有這幾個姓的女生嗎?」
「好像沒有啊。」
王二哲的思維就這麼朝著一個歪到太平洋的方向跑遠了。
陸有時鬆了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一聲「阿門」,神哪,感謝你讓這傢伙作為一傻狍子出生。
這一次期中考試的陣仗很大,形式上參考了模考,興城的四所高校統一出捲來了一次四校聯考。
上面很重視的結果就是學生們苦不堪言,特別是綜藝班的學生們,考前一周的體訓和美術課都給取消,這幫人被生生按在了椅子上一個禮拜,簡直跟要他們的命似的。
可陸有時卻很開心,因為學校為了準備這次模考,要求所有走讀生也必須參加完夜自習再回家。這樣一來他不僅不用在家裡吃晚飯,還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他哥一起在天台吃飯。
自從上次他哥以「他得和籃球隊員聯絡感情」為由拒絕了中午和他一起吃飯以後,他們在學校里幾乎都沒什麼說話的機會了。
第20章 家長
「這種題上次你不是問過我了嗎?」荊牧畫了一下題干叫陸有時自己看。
陸有時掃了一眼,「我問過了嗎?額,我給忘了,還是不會做。」
荊牧把陸有時的錯題本往前翻了兩頁,「這裡,只是數字變了而已。你看一下之前的解題步驟,不要在同一坑摔兩次。」
「噢。」陸大少點點頭,鬱悶地自己解題去了。
題目不難,他也不是不會做,就是想聽他哥給他講題而已。唉,忘了之前問過了,下次換一道。
荊牧坐在他身旁,手裡是一本素描本,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不斷。陸有時的餘光里,荊牧畫畫的模樣分外專注。
怎麼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