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牧一挑眉,眉尾帶出笑意,「行,組織收到了。既然已經保質保量地完成了任務,結果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雖然說是臨時抱佛腳,不過你腦子也不差,這次是摸底考不算難,應付得過去。」
「對了,陸叔叔會來嗎?」
「我爸?」陸有時搖了搖頭,「他現在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完全沒時間管我,不然我也不會來我外婆家。估計家長會也是我外婆過來。」
「你外婆好像挺嚴格的?」
「也算不上吧,就是家裡規矩多,你說她刻板吧我來綜藝班的事情也沒太被攔著,搞不懂那些大人在想什麼。」
「嗯。你該往那邊走了,拜拜,下周見。」
「下周見,哥。」
班裡的低氣壓一直延續到了下周一,下午美術生去了畫室,體育生照常訓練,教室空出了開家長會。老李是班主任得負責家長會就不能盯著陸有時他們訓練了,於是找了另外一個體育老師幫忙盯梢。
這老師很鬆,訓了倆小時就放他們休息去了。
陸有時忽然想到畫室,上一次和他哥說以後有機會去參觀一下,現在不就是機會嗎?教他們班美術的韓老師是教務主任,現在好像也在忙著家長會,這會兒過去還不用擔心被抓著當模特。
「陸哥,你幹嘛去?」王二哲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麵包,一邊啃一邊朝陸有時問道。
「我去五樓看看。」
王二哲眯起的眼睛裡透著大大的疑惑:「你去尖高班幹嘛?」
孫路寧拍了下這二狍子的腦袋,「你陸哥說的是畫室,」他跑了兩步,走到陸有時身邊,「陸哥,我和你一起去,還沒去畫室看過呢。」
「誒,你們倆別丟下我呀,我也去。」王哲瞬間塞完麵包,跟了上去。
實驗樓是沒有固定班級的,只有物化生的課需要做實驗的時候才會來這邊,大多數時候這裡都人煙稀薄。
他們幾個沒有走常用的那個樓梯,而是從離操場近的這個樓梯上去。越往上走三人都不約而同地覺得這棟樓越來越有鬼屋氣質,這樓道在背陰的位置,四樓和五樓的燈都是壞的,導致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昏暗。
四周都是光/裸的水泥牆,牆面上有各色水粉的塗鴉。黑色塗的鬼臉,紅色畫的心。大概是畫那顆心的時候顏料太濕,往下滴掛的紅色效果就跟殺人現場一樣瘮人,「鮮血淋漓」的心旁邊還寫著「某某我愛你」,那名字早已被劃得七零八落辯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