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規中矩,還好沒把他硬塞到尖高班,成績是真不行。」她嘆了口氣,「和他說點什麼也是陰奉陽違,跟他媽當年一模一樣。」
「他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你就再忍兩年,反正那孩子也不姓傅,別太操心。不過有他在那個綜藝班裡,幾個藝術班的家長應該都能信任學校了。」陸有時聽見他的外公如此說,「前段時間我聽到風聲,華興最遲在後年就能完成公改私,現在讓藝術班打出口碑才是當務之急。」
「你說得對,本來我覺得讓他進綜藝班臉上掛不住,也怕成疆那邊會有意見,畢竟新的體育館才建到一半,以後做藝術生的精品班,畫室也得重新裝修。如果成疆不投資的話,光靠那些一毛不拔的校董,呵……」一向端莊的沈清女士居然冷笑了一聲。
聽到這裡哪怕陸有時是個傻子,也該懂了。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管過他的外公外婆會突然願意照顧他,怪不得他要當體育生也沒被攔著。
可笑的是他還以為他們至少的開明的,他甚至以為就算自己的親媽不愛自己,親爹也懶得管自己,至少外公外婆還是願意管教他幾句的……
原來卻是豆腐做的嘴,刀子削的心。
怪不得又做了那個夢,果然沒什麼好事。陸有時自嘲地笑了笑,無所謂了他不在乎。可正當他準備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默默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了荊牧的名字。
第22章
「那個荊牧他的成績確實不錯,今天去畫室我也看了他的畫,水平挺高的,上G美應該挺有希望。」
傅迪說:「貧寒子弟在學校的幫助下考上理想的大學,是個挺好的宣傳。也幸虧那孩子家裡困難,不然估計也不會和學校簽約,這個學生絕對不能放走,興城已經七八年沒出過G美的學生了……」
「你們什麼意思?!」
兩個人都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陸有時居然會出現在書房,俱是嚇了一跳。
「小、小時?你怎麼在這裡?」沈清女士問道。
「今天您和周詳爸媽在畫室門口說得事情我都聽到了,」他說,「荊牧究竟為什麼會和學校簽約,簽了什麼約?」
沈清女士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後者皺著眉沒說話,她對陸有時說:「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應該回房間休息。」
「你們不想告訴我?」
「簽約是對學生負責的,學校有保密義務。」他外公回道。
「保密義務?」陸有時笑了,「那為什麼不把這個密保到底?為了安撫你們的刺頭家長,隨時都可以拋出來的秘密,算什麼秘密?」
「我當時也說過了,涉及到學生隱私的部分不會公開。」
「為什麼?是因為您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還是為了保護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