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時並不知道這事兒很那瘋牛有沒有關係,但無論人為還是意外,他都不想讓荊牧操心,特別是林濤那種沒什麼下限的痞子,他一點點也不想讓他哥沾上那種垃圾的腥。
荊牧沒說話,他努力回憶了一下在班裡時林濤對陸有時的態度,卻發現什麼也沒想起來。他本來就坐在前排不怎麼挪窩,也一向不會去關注林濤那些人在幹什麼,以至於現在對他弟弟的話根本無從判斷真假。
校醫清理乾淨了傷口,血卻止得很勉強,「不行,這傷你們得去醫院縫個針,不然長不好。」
正好這時候他們班主任來了,「縫針?怎麼傷得這麼嚴重!」老李看到陸有時的傷口,鼻子瞬間受到驚嚇張成了拱,「來大陸,老師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荊牧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老師就行了。」
「我也去,我是他哥。」荊牧根本不放心。
老李愣了一下,但他一向偏愛荊牧,也沒多說什麼,開著自己的車帶他們倆一起去了醫院。
縫針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荊牧忽然開口:「還記得那年暑假嗎,就是咱媽帶我們回老家那年。我一個沒看住,那幾個討人嫌的熊孩子就把你從二樓平台推了下去。還好樓下是一片菜地,土都是松的,可你還是點背地撞上了菜地里唯一的一塊兒石頭,手肘縫了三針。」
「那時候你也說只是個意外。後來我逮著了那幾個熊孩子一頓臭揍,他們承認就是故意把你推下去的。」
「你,那之後你還去幫我教訓他們了?」陸有時今天才知道,原來他哥幫他出了氣。
雖然早就是陳年舊事,陸有時也沒放在心上過,卻還是禁不住喜笑顏開。
「笑什麼笑,你疼傻了?怎麼這麼二。我是在問你這次真的是個意外嗎?」
老李聽出了不對勁:「怎麼回事?大陸手上的傷是被誰弄的嗎?」
陸有時一點也不希望班主任摻和進來,不然越攪越麻煩,他趕緊說:「不是,老師您別擔心。我哥就是擔心我才反應過度。我以前個子小老被人欺負,他估計有心理陰影了。」
他說著曲起手向他哥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美的肱二頭肌,「現在早就不一樣了,這真的就是個意外。」
傷口處理好以後已經快三點了。荊牧對他們老班說:「老師,我就直接帶他回家了,今天麻煩老師了。」
運動會放學本來就早,這會兒再回學校也沒什麼意思,老李也沒攔著,他說:「你們家在哪兒,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謝謝老師,您先回學校吧,我們自己回去沒問題的。」
老李確實還得趕回學校,於是不放心地又囑咐了幾句就趕緊開車回去了。
陸有時一身運動出來的臭汗,回到家很想立馬洗個頭洗個澡,可他一隻手不能碰水,洗澡還能操作操作,洗頭的難度就有點高了。
「我幫你洗頭,等等我去找個塑膠袋先把你手纏上,省得待會兒濺到水。」荊牧看出了他的窘迫。
「喔,好。」右手被套上了保鮮袋,他哥還細心地又纏上了一圈膠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