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大佬,一起去吃飯嗎?西街那邊新開了一家燒烤,聽說肉特別好吃!」考完試他們一回到自己教室,王哲就來招呼他們去聚餐了。
荊牧不太能吃燒烤,正想著要拒絕,陸有時倒是先開了口,「今天就不了,考完試挺累的,我和我哥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聚。」
王哲橫豎沒看出他陸哥哪裡累,還試圖挽留一下,被孫路寧攔住了,「那行陸哥,假期回來再見。」
「今天早上還說睡眠不足,最近怎麼了很累嗎?」荊牧和陸有時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車給我吧,我載你回家。」
陸有時捏著車把沒放手,「沒事兒,騎個自行車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吃完晚飯以後,荊牧先去了浴室洗澡,陸有時鑽回自己房間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荊牧出來以後就叫他去洗澡:「小時,我熱水還開著,你去洗吧。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就行,明天再洗。」
「哦,好的,馬上就去了。」陸有時在他桌前不知道收拾了什麼東西,看起來一陣兵荒馬亂,「對了哥,你要用電腦嗎?」
「嗯?」他確實想進郵箱看看有什麼必須得回復的郵件,「對,是想用一下。」
「那你坐這兒吧,我洗澡去了。」
荊牧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弟的背影,這人剛剛收拾起來的是筆記本嗎?月考都結束了,還看什麼筆記,難道是想起哪裡寫的不對來對答案了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但也不至於這麼慌慌張張的吧,荊牧心想,難道是自己對他的成績要求太嚴格,小孩兒壓力太大了嗎?
等他進了陸有時的房間,忽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了,於是下意識地將這不大的房間環顧了一圈。嗯,換被套了?好像不止被套,連床單枕巾都換成乾淨的了。他什麼時候弄的?荊牧記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原來那一套寢具。
等他坐到電腦前,他就發現陸有時不僅換了寢具,好像還把這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邊。電腦桌上一塵不染,這孩子怕不是把屏幕也給擦了一邊。床頭柜上放著新鮮的花,荊牧走進看了一眼,這花他好像認識,應該是茉莉。可他記得前幾天送來的花里應該沒有這個才對,話說回來浴室里的花好像也換了。
他弟弟原來這麼細節控的嗎?
然後荊牧後知後覺地在空氣中嗅到了一些香甜的氣息——總不至於是空氣清新劑吧,應該是香水,陸有時什麼時候這麼精緻生活了?
額,可轉念一想,不管是兄弟還是對象,他好像也沒什麼可置喙的,愛乾淨總比邋裡邋遢來得好。於是難得心大如斗的荊牧同學就安安心心地檢查他的郵箱去了。
陸有時吹乾頭髮回房間的時候,他哥剛剛編輯好回信發出去,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哥,你等等。」
「怎麼了?」
「我之前買了這個,說是可以舒緩神經,緩解疲勞的,你讓我試試有沒有用。」陸有時拿了個小瓶子在荊牧面前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