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生日分明還有大半個月才對。荊牧剛想開口反駁,馬上反應過來了,這小子說的是農曆生日。
「怎麼突然要過農曆生日了,你去年過的不還是公曆嗎?」
「去年那不是因為我才剛轉學過來嗎,兵荒馬亂的既沒心思也沒人給我過生日啊。咱可是華夏民族炎黃子孫,當然得過農曆生日。」他頓了頓,「而且,這可是我十八周歲的生日,過完了我就是成年人了。」
話說得也沒錯。
荊牧想起來今年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這個人可是卯足了心思好好布置了一番,雖然說審美難予置評,但情意不可忽視。
自己這樣毫無表示地給忘了確實說不過去,而且說起來,這還是他們在一起之後過的第一個生日。
想一想,荊牧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理虧。
「你昨天怎麼不和我說啊,今天這日子都過去了。」
陸小時一癟嘴,「我昨天不是還抱了一線希望嘛,一直在等,還安慰自己你可能是準備晚點再給我驚喜。」
「結果等睡著了都沒有……」
「所以你今天早上才會說困嗎?」荊牧開始愧疚了,他昨天根本就沒想到這層。
陸有時在心裡說,並不是這樣,不過他哥開始上套了,歐耶!
「嗯——」荊牧想該怎麼補償他這粘人精弟弟,「要不我現在去給你買個蛋糕吧,剛剛過八點,商場裡肯定還有在營業的蛋糕店。你等等啊,我騎車過去馬上就回來。」
「不用!」陸有時趕緊捉住他行動力超群的哥,「我又不是缺蛋糕吃了,一個生日沒吃蛋糕不會怎麼樣,這麼晚別處去了,你澡都洗過了。」
他弟好像挺真誠的不希望他現在出門,那怎麼辦?「那哥補償你個禮物吧,去年說每年都給你畫畫,這個今年肯定也有,你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的嗎,能給的我都給你雙手奉上!」
「真的嗎哥,什麼都可以!」
「當然,我能拿出來的都可以!」
第59章 茉莉
所以自己究竟是怎麼被陸小時一把卷到床上的?還被他這樣給壓制了!?
荊牧大腦卡殼了三秒鐘也沒搞清楚這兩個問題。
「哥,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此情此景再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他荊牧就是智障了。
「你……」
「哥,」陸有時將雙手撐在他哥雙肩兩側,相隔咫尺地直視著荊牧的眼睛,「我,只想要你。」
身下是剛剛接受過太陽洗禮的柔軟衾被,新換上的床單被罩還帶著清淺的柔軟劑的味道。床頭的茉莉花在玻璃花瓶里漂浮,隨著細小的水波晃動。
那盞精油燈還在默默工作,香味四溢。
「荊牧,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