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有時壓低聲音湊到荊牧耳邊,語音曖昧,「我確實想貼到你身上去,可不只是眼珠子……荊牧牧同學臭美的有理有據。」
荊牧勾住他的脖子,「陸有時同志,當心我以胡言亂語罪逮捕你。」
「嘿嘿,」陸有時沒臉沒皮地順杆兒往上爬,「逮捕我吧,警官大人!把我永遠囚禁在你的心裡,只要是你心裡的這座牢籠,我願意被判處無期徒刑。」
「咳。」荊牧差點沒繃住。
陸有時乘勝追擊,「順便——你想把我關起來,這樣那樣再這樣那樣,怎麼樣都可以,我都沒有意見!舉雙手雙腳贊成!」
「……」
「你慢慢四腳朝天去吧,在下先走一步。」論厚臉皮荊牧實在是比不上眼前這黑皮帥哥,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
「荊牧牧你別走那麼快呀,這裡人那麼多,等會兒走丟了。」陸有時趕緊追了上去,「荊牧?哥!」
不會真走丟了吧。
河堤那麼長那麼寬,從這頭上去的人,從那頭上來的人,那麼多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大家都在笑笑鬧鬧。陸有時憑藉著一米九的身高鶴立雞群,可就這麼幾秒的時間,他竟然已經找不到荊牧了。
不知是不是人太多的地方空氣稀薄,他忽然有些呼吸困難。
「荊牧!」他推開人海,「不好意思,讓一讓,請讓一讓。」
「喂,幹嘛撞人啊。」
「嘖,有沒有長眼,在這兒玩兒什麼跑酷?」
「……」
人聲如潮……
「小時!」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陸有時覺得自己渾身倒豎的汗毛都打了顫,他反手抓住了那隻手。
「小時,抱歉,剛剛明珠塔亮了,我走了下神。」荊牧抬起另一隻手在陸有時面前擺了擺,「怎麼這麼緊張,我又不會丟了,就算真的被人潮給沖開了,你打個電話給我不久好了嗎。」
「哦,沒事。」陸有時回過神來,放開了荊牧的手。
「真沒事嗎?」荊牧依舊拉著他,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陸有時揚起一個八齒笑,「當然沒事,這不是在黃浦江邊嗎,大概是被小時候看的電視劇,不來個奔跑吶喊心裡就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