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到的時候,一人三大杯冰啤酒都已經準備好了。
「你們倆遲到啦,一人罰酒三杯,不許推辭啊!」郝陳佳看見他們倆就兩眼一發光,擺出了要把這兩人灌暈的架勢。
「大陸他骨頭剛剛長好,醫生說了還不能喝酒。」荊牧把陸有時面前的酒給擋了回去,笑得十分不容置疑。
「額,」郝陳佳愣了一下,「誒,我給忘了,陸哥還是個瘸子。那大佬就你喝吧。」
「沉哥,我哪兒瘸了。」陸有時笑著抱怨,「健步如飛好不好。」
「哈哈,抱歉陸哥,剛剛看了你住院那會兒的照片,還沒脫離那個情景呢。」
荊牧掂量了一下眼前的酒杯,一口氣灌了下去。冰啤清爽醒神,荊牧並不討厭。
「噢噢噢,酷!」「不愧是大佬!」
大家都拍手起了哄,荊牧在喧鬧的人聲中喝乾淨了三杯生啤。
「你們點了什麼菜,有烤饅頭嗎?」荊牧擱下酒杯,掃了一眼杯盤狼藉的桌面問道。
孫路寧站起來說:「給,大佬。」
「喂!路子,那是我的小饅頭。」蔡一諾立刻抗議。
「再給你點一份。」孫路寧叫來了服務員,「大家還有什麼要點的嗎?」
「有有有,我要五花肉、牛肉還有羊肉。」
「我要韭菜、金針菇,對了還有肉末茄子。」
「我們要不要乾脆叫一盤小龍蝦啊?」
「這個可以有,還有麻辣螺螄也來一套!」
「……」
大家七嘴八舌地點著單,服務員小姐姐大概是來賺點零花錢的暑假工,顯然還不怎麼熟悉業務,被這幫餓鬼投胎的小崽子們弄得暈頭轉向,差點連中文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陸有時在喧鬧聲中湊到荊牧耳邊問:「你連喝三杯,胃沒事兒吧,別待會兒胃疼了。」
「沒事,」荊牧啃著小饅頭說,「不至於那麼弱雞。你要喝點什麼嗎,椰汁之類的?」
「嗯,我就要杯椰汁好了。」
大家餐點完了,王二哲才從廁所里爬了回來,一看見陸有時就撲了上去,「陸哥,我的陸哥啊,你可算來了,嗚嗚嗚嗚……」
「我的天,王二哲你鼻涕往哪兒抹呢?」陸有時崩潰,「大庭廣眾的你扒我身上哭什麼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了你五百萬沒還,趕緊起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