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時稍稍往後退了一些,咬著他的耳垂說:「這只是個開始荊牧,下午他們就會撤回讓你們賠違約金的事兒了。不過,」他張著犬齒惡意地摩挲著,「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有一千種方法叫你那小小的工作室開不下去。」
荊牧現在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可能像十年前一樣,說消失就消失了。何況現在的陸有時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年,就算荊牧躲起來,這個人也能立馬就把他給揪出來。
「陸有時,」荊牧勉強和他拉開了距離,「你想從我這裡討回去什麼,無論什麼都是我該受的,可是何必用這種方法。」
「你這樣,讓趙小姐如何自處,你對得起她嗎?」
「呵,」陸有時冷笑一聲,「那你呢,你對得起我嗎?」
「對不起。」
「拿嘴巴說有什麼用,咱們就這樣耗著吧,耗到哪天我連見都不想見你了,我們就都清淨了。」
「你……」
就在這時,荊牧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音。陸有時瞥了一眼擺在角落裡的手機,淡淡地說:「你接電話吧。」
荊牧只好拿起手機,「餵。」
「喂,你昨天沒回家嗎?」
「嗯,昨天有點事情,去了……朋友家。」
孫路寧驚了:「你在杭城還有除了我以外的朋友嗎?怪不得最近對我都那麼冷淡,你這是只聞新人笑哪兒聞舊人哭啊。」
「別開玩笑了,有什麼事嗎?」
「嘖嘖,今天什麼日子都不記得了,你那朋友怕是不簡單吧,你這不會是見色……」
荊牧:「說正經的。」
「行行行,說正經的。」孫路寧清了清嗓子,「今天小橙子要去複查,我看你昨天都沒回來,所以才打電話提醒你一下。」
「你今天一起去嗎?」
「啊,我確實忘記了,」荊牧嘆了口氣,「下午一點是吧,我過去接你們。」
「行,那我先掛了。」
「嗯,拜拜。」
陸有時看著他掛了電話,「你朋友嗎?」
荊牧只是點點頭,似乎不想說什麼,「陸總,我該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