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不是那個Amanda趙嗎?」王楚恬刷著手機驚道。
張寅一挑眉,問她:「Amanda趙?那誰啊?」
「那個『春天』那位首席設計師啊,咱甲方爸爸的未婚妻。」月帥回道,一邊說一邊擠到了王楚恬身邊看她的手機。
「哦噢。」張寅點點頭,「怎麼了?又不是大明星,難道還能上熱搜?」
「不是,我後來不是加了他們工作室員工的微信嘛,你看她朋友圈發的這個。」王楚恬把手機屏幕舉到了張寅面前。
「挖槽,這麼閃的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傳說中的鴿子蛋,有錢人的快樂我真的是想像不到。」張寅覺得自己快被閃瞎狗眼了。
那是一張工作室聚餐的合照。
王楚恬第點著屏幕說:「注意看她戴在哪根手指上,是右手無名指啊無名指!什麼時候會把鑽戒戴無名指,那肯定是結婚了以後啊。」
月帥西子捧心地說:「太浪漫了,這麼大的鴿子蛋,滿滿的一定都是愛情。」
「不過話說回來,」月帥眨了眨開心果一般的眼睛說,「他們還真挺低調的哈,不是說這些有錢人都喜歡搞什麼世紀婚禮嗎?」
「對哦。」王楚恬敲了敲茶几,「一點兒風聲都沒透出來,這就已經結完婚了?」
張寅:「財不外露啊,人那麼有錢何必高調。」
「這麼大的鑽戒都帶上了,還財不外露?」王楚恬挑眉,「不過,說不定在人眼裡這麼個鑽戒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炫富?只是日常也不一定。」
他們把八卦聊得熱火朝天,荊牧一個人窩在沙發的角落裡捧著茶杯閉目養神。只是他的左手卻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右手的無名指,然而那裡什麼也沒有,坦然一片。
那下意識的輕觸大概不過一瞬而已。
連同著某種壓抑在內心的感情,一同轉瞬即逝。
那邊傳來王楚恬的一聲感嘆:「這戒指設計得真不錯。」
……
「我這戒指怎麼樣?」
「好看,好看,」陸有時的語氣已經連演都演不出讚美了,「我說趙大小姐,你都問了我快百十來遍了。算在下求求你了,一邊兒自個兒美去行不行?」
「哼,你個不解風情的單身狗。」趙蔓十分鄙視地瞪了陸有時一眼,「這可是我們家小西西親自設計的,看到這兩邊的碎鑽了嗎,可是她親手鑲嵌上去的。」
「啊,我浪漫的小西西。」趙蔓女士感嘆得一波三折,然後急轉直下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色愁苦,「老趙那個糟老頭子,你說他都這年紀了,每天打打球看看報不好嗎?幹嘛天天都對我耳提面命啊。」
「恨不得我天天去給他請安,現在又拿項目把我拘在國內。人家可是新婚燕爾,蜜月還沒度完就被揪回來了。這人就是不懂什麼叫做兒孫自有兒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