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了?趕著什麼?」蔡一諾奇怪地問。
陸有時沖趙蔓皺了皺眉,後者笑笑不說話。
趙蔓不知道陸有時的白月光叫什麼,卻知道對方是他高中同學,是他叫哥的人。這是陸有時有回喝醉了,不小心透露出來的。
陸有時三杯啤酒下肚,愈發沉默。他沒想到荊牧也要來,他想立馬離開,想消失不見。這是他早就下定了決心的事情——不再出現在那個人的生活里。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冒出可是這個念頭,可他的內心深處,卻還是強烈地希望著,希望再見那個人一面。
哪怕只是像久別重逢的老同學一樣,普普通通地看上一眼。
「這螺螄真好吃啊,要說美食,真還是咱大中華的美食最優秀了。」趙蔓挑著螺螄肉,然後舔了舔手指。
「他們家的烤魚也不錯,要不我們再叫一份烤魚?正好待會兒牧子來了可以一起吃。」孫路寧說。
蔡一諾點點頭:「行啊,沒問題。」
「那烤魚我讓他們做微辣的,牧子胃不好,吃不了太辣。」孫路寧說著出了包廂。
烤魚上來沒多久,荊牧就來了。這會兒已經六月份,他們工作室平時幹活的穿著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他也就只簡單地穿了件棉體恤,下面配的是休閒褲。
乍一看,有種剛剛上大學的青春感。
他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陸有時和趙蔓。
孫路寧看見他,就招呼他過去坐,「正好剛剛上菜了。噢對了,大陸和他對象趙蔓,我過來的時候碰上他倆了,許久沒見正好湊一桌敘敘舊。」
「嗯。」荊牧入了座,然後朝陸有時點點頭道,「好久不見。」又對趙蔓說了一句,「好久不見,趙小姐。」
蔡一諾邊給荊牧遞筷子邊說:「大佬,還有我呢,咱不也很久沒見了嘛,都不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見,老蔡。」荊牧接過碗,笑著說。
趙蔓的視線圍著荊牧繞了一圈,小聲咂摸了他那句「好久不見」一遍,然後睜大了眼睛道:「荊牧!——我想起來了,你不是時覓工作室那個老闆嗎?『泰階』那時候的投標會上我見過你。」
「嗯,那時候是我。」荊牧點點頭。
趙蔓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陸有時,好半天才收拾了自己驚掉的下巴。
蔡一諾看著這場面,八卦道:「你們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