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見。」荊牧說完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也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小姑娘在醫院裡住了不少時候,各種生活用品確實添置了不少,荊牧收拾了一個早上才大包小包地整理完畢。陸有時打了午飯過來,三個人吃完以後,他把行李都搬去了車上。
荊牧和陳橙走在後面,他們倆走得很慢,就像是飯後散步似的。
「小時哥哥會和我們一起回臨縣嗎?」橙橙問。
荊牧揉了揉她的腦袋,「後天,你小時哥哥開車送我們回去。」
「然後呢,和我們一起度假嗎?」
「人家要工作的,」荊牧抬眸看看不遠處在車邊等著他們的陸有時,又說,「應該是送我們到家之後就會回來吧。」
「這樣啊。」小姑娘點了點頭,尾音里又說不出的遺憾。
回到荊牧的公寓以後,陸有時跟著忙上忙下地搬東西,完了又問荊牧:「這些東西要放在哪裡?我來幫你收拾。」
荊牧搖搖頭:「在醫院收拾的時候我都已經分過類了,有兩包直接帶去臨縣的不用動,剩下的我拿去洗乾淨收起來就行了。」
「是要洗的衣服嗎?我好像看見洗衣機在陽台上,我拿去洗吧。」
「誒——」荊牧還沒來得及阻止,陸有時已經領著東西過去了,這忙前忙後的勁兒,簡直比剛過門的小媳婦還要殷勤。
橙橙也跑去了陽台上,她種的花都在那兒。
陸有時把衣服洗衣液和柔順劑都放了進去,按了啟動鍵以後,湊到橙橙身邊和她聊天。
「這是蔦蘿吧,都結了一輪籽了。」
陳橙正抬手摸著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豆莢,聽到陸有時的話抬頭沖他笑著說:「是啊,我要把種子都收起來。這可是春天的時候我親手種的,他們和我哥是同一天生日。」
陸有時笑了,「你哥生日的那段時間確實很適合種花種草。」
「對了小時哥哥,你去過臨縣的那棟別墅嗎,我好幾年沒回去過了,不知道那邊是不是還是以前的樣子。」
陽台上有個小小的休閒區,陸有時坐在藤椅上說:「高中的時候經常和你哥去那邊玩,我小時候也去過,和他一起給蔦蘿撘過籬笆。」
「我們那時候特別想要一個鞦韆,纏著我爸讓他給我們做,可那老頭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從來都沒時間來給我們倆弄。一晃這麼多年,也沒人再想著事兒了。」
「鞦韆?」陳橙睜大眼睛,「我也想要鞦韆,我記得院子裡那顆大梔子樹有一條伸出來的枝幹特別適合搭鞦韆!」
「沒錯,」陸有時笑著說,「我和你哥小時候還經常爬上去坐在那兒呢。」他接著說,「別墅里的擺設都沒變過,還是以前的樣子,只是院子裡的花沒人打理都沒有了,現在只鋪著雨花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