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起身——橙橙的早餐!
陸有時早已洗漱完,這會兒正坐在床邊看他,見他起身要走便趕緊把人給拉住了。
「別急,橙橙已經吃過早飯了。」陸有時看著他,「難得能睡得這麼沉,再多睡一會兒也沒事。」
荊牧這下徹底清醒了,他聽了陸有時的話腳步頓了下來,「你……我……」
居然是詞窮。
他的喉間不自覺滑動了一下,才道:「沒事我不困了,我先下樓了。」
「等等,」陸有時已經沒放開他,「我把你的換洗衣服拿上來了,你先在二樓的浴室里洗個澡再下去吧。」
荊牧接過那套衣服,點點頭去了主臥附帶的浴室里。
他在鏡子裡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眼角帶著紅,眼眸里氤氳著說不出的氣息,實在不是能直接下樓的模樣。
他在蓮蓬頭下嘆了口氣——昨晚太放縱了。
下午,何霽提著一隻裝滿了畫具的箱子,帶著兩個整體花園的師傅一起來了。陸有時效率之高,令荊牧不禁為之嘆服。
「辛苦了。」陸有時從何霽那裡把畫具拿走,又問她,「我爸前兩天是不是去你那兒問我了?」
「是的,」何大秘書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裝,與這鄉下別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陸董問我最近您怎麼沒來公司,我就把您交代的向陸董轉達了。」
「嗯,辛苦你了。記得我爸不管怎麼問,都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在這裡。」陸有時再次叮囑道。
「是,您放心。」
荊牧和橙橙在落地窗前看著兩位師傅清理雨花石。
「哥,要把這些石頭全部運走嗎?」橙橙看了一會兒問道。
荊牧:「想要留下一些?」
「嗯,像樹底下那邊,我覺得就可以留下一些。好像全搬走的話,冬天就太灰撲撲的了。」橙橙說。
「我也覺得。」荊牧點點頭,「我讓他們留下一點吧,先堆在角落裡,等移栽什麼的弄好了,我們再自己把石頭鋪回去。」
「好。」
何霽沒有停留太久,她還得趕回公司,走的時候荊牧也去送了送,趁著寒暄的功夫,她不動聲色地多看了荊牧兩眼。
陸有時把師傅們一起帶來的工具搬下了車,然後對荊牧說:「翻土什麼的我準備自己來,不然就只是單純的僱人幹活了,是不是還得弄些營養土來混在一起比較好?」
「嗯,還是鋪一些好。」荊牧想問他自己翻土會不會太累了,可是看到他秋衫下勾勒出的肌肉輪廓,又覺得這一問就是多此一舉。
師傅們很快就把院子裡的雨花石清理好了,晚飯的時候,橙橙看著院子說:「要不我們明天就開始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