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比我们先走的吗?怎么还在出租车上?
我一着急,记成另一个二院了。
大姐!那个二院是精神病院,穗子受伤肯定送医大二院啊!
我现在正往二院走呢,但是我又发现我没带现金,手机还关机了。这师傅非让我打电话找人来付钱
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我让焦栀去门口接你!
金雨苫挂断电话,跟焦栀交待了几句,焦栀走出了医院。
她摸了摸穗子苍白的脸颊,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穗子像是被抛弃已久的孩子一样,侧身躺在床上,嘴唇抽搐,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脸颊上,黏湿了凌乱的头发,睡衣的领口被蹭开了,金雨苫替她系上。
她边哭边说:你们可算来了我从上铺摔下来了动不了了好疼小清还没回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来呢?怎么搞得?
就是摔下来了
穗子努了努嘴,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语言表达能力在疼痛和恐惧面前变得紊乱。
医生怎么说?
医生看过了,说让我先拍了个片子,现在在等结果出来。
摔着哪儿了?金雨苫问。
腰肋骨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都疼,动不了。
金雨苫安慰道:别怕,听医生安排,医生让你先躺在这里等结果就说明暂时没有危险。
穗子用手上的手指抓住金雨苫的手腕,恳求说:扇子,你别走了,我不想一个人躺在这里,好可怕。
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如果你困,还可以睡一会儿。
嗯。
小清呢?她今晚应该跟你在寝室的啊?
王铂菡风风火火地走在焦栀前头,冲到穗子的推床前,焦急地问:你哪里受伤了啊?严不严重?咋躺下了?
穗子没顾得上回答,竟然又问了王铂菡同样的话:
你看见小清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