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围观的人一散,她便狠狠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焦栀吃痛地捂住胸口,拧着眉头好笑地望着她。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怎么不分场合呢?她小声埋怨道。
那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挑了挑眉,又咬了咬嘴唇,一双含水的眸子征求地望着她。
什么啊!她的粉拳又在他的胸口捶了捶,双颊绯红。
走走走!他见她粉面动人的样子,不禁喉咙一紧,拉起她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急匆匆地运势就要往出走。
她立刻把他拉了回来:走你个大头鬼啊!往哪儿走啊!
他故意装柔弱,被她拉得转了个圈,像个被拽住尾巴的小耗子,又倒退回来。她被他的傻样子逗笑了,可他拽着她的手臂摇啊摇,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诱人的渴望,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
我已经学会了,让我再来一次?他舔了舔嘴唇,抿紧。
你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不够。
我真服了你了!她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一定要今天吗?我又不是只做你一天的女朋友。
他也凑在她耳边交头接耳,声调是天真的,可中间喑哑的吞咽却带着几分诱惑:你又不是每天都穿这么漂亮的裙子,你答应过的,给我摸你的裙子。
哎呀!她滚烫的脸颊突突地跳着,一把推开他,他笑得妖孽极了。
她用双手给烫红的脸颊扇风降温,同时用眼睛瞪着他,怪他没有正经。
他见她责怪,眼睛一转,浓黑的眉毛忽然一一皱,奶凶奶凶地说:你就说给不给嘛!
他的声音明明是低沉的,却又带着撒娇的调调,她爱死他这个样子,努力压抑着不住上扬的嘴角,可那嘴角总是压下去又翘起来,她含笑怒视着他,声音软软的警告:只给摸这条裙子哦!
走!他立刻拉住她的手往外走,认真且急迫,她也一咬牙跟着他跑出了后台,视死如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