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大学的传媒专业在国际上很有名,我攒了一点钱
金雨苫摇了摇头,他便收了声。
她说:国情不同,干新闻这一行,去哪里留学都不如走基层。
他无法反驳,只能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夜完全黑透了,独星与月,烁烁有光。清湖边上原本浓荫的高树,此刻早已稀稀落落,路灯在树下投下一小片清冷的光。光影下坐着一个人,望着湖心摇曳的月光。
金雨苫觉得那抹冷清的的身影熟悉,便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小清?
那女孩回过头来,正是印清羽。
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印清羽一个人坐在湖边,她忽然就想起了她留给她的那一纸账号密码,心脏不由地揪紧,赶紧牵着焦栀的手走了过去,焦栀知道女孩之间有女孩的话要讲,就自觉地站到不远处的树下去,偶尔捡起一枚小石子丢进湖里。
金雨苫的出现犹如焦栀手中的石子,打破了印清羽眼波中的孤寂。她在面对印清羽的时候,总会比对别人热乎调皮一些。她自顾自地坐到她身边去,把两只手向后一拄,夸张地叹了口气,说:
唉呀,听说学校有规定,这掉进湖里的人呢,要被扣两学分,把人从湖里救上来呢,加三学分,她用胳膊肘怼了怼印清羽:要不你试试?我来救你!
印清羽瞪了她一眼,吸了吸鼻子,鼻腔里有湿漉漉的声音,手掌在脸上胡乱了摸了一把。
怎么哭了啊?金雨苫愣了一下,有点慌,立刻收起了玩笑的样子。
印清羽摇了摇头,鼻音浓重:没事。
金雨苫小心翼翼地问:和喜欢的男生吵架了?
印清羽苦笑了一下:哪有什么喜欢的男生。
金雨苫又问:穗子又惹你生气了?还是王铂菡?
印清羽低头翻看自己的手,一会儿看看手心,一会儿看看手背,像是头一回见似的,并不说话。
金雨苫心下了然,大咧咧地说:你别理金穗子,她就是一傻姑,王铂菡充其量就是嘴毒点,直肠子,他俩人都不坏,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