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六级一定过:你们与其在这里骚话连篇地吹彩虹屁,不如给金雨苫投票,难道你们没看出来你们的焦焦师兄是在拉票吗?
考研狗冲鸭:群里听闻特意来围观的,芭蕉扇大军还有一秒到达战场!
金雨苫随着晚课下课的人群从主楼出来,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就这样脑子一热报名了校庆主持人,又过了初试,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夜晚的校园里热闹非凡,校园主干道上摩肩接踵,都是刚刚下课的学生,同学们有说有笑,每一个张年轻的脸庞在暖黄色的路灯下都是那样的生动活泼。
我想让你梦幻一点。
他好听的声音又响在耳畔。
金雨苫不自觉地低头,温暖地笑了。
她是理智务实的摩羯座,总是把情绪当做累赘,习惯于将梦幻与现实分开。可是这一次,她第一次开始对梦想这个词,生出了野心。
她一路走去校医室,焦栀此刻应该打完了点滴,在医务室里等她下课,金雨苫推门进去,一开门便看见扎堆的病号。近期流感肆虐,医生加班,医务室里人满为患,她在人头里寻找焦栀的身影,却迎面撞上了正走出来的印清羽。
小清,你病了?金雨苫关切地问。
印清羽左手扎着针,右手举着输液袋,不着痕迹地躲开金雨苫的触碰,说:我给你投了票。
金雨苫愣了一下,说:谢谢我送你回寝室吧?
印清羽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说完,用身子推门出了医务室,金雨苫望着她形影单只、孤身举着输液袋走远的身影,想追上去,可她知道印清羽的性子,只好无奈地摇摇头。
转身去寻焦栀,看见他还是坐在最靠角落的床上打点滴,此时他的床上因为位置稀缺还坐着两个正在输液的女孩,她远远地看见他正用拳头抵着嘴巴低头咳嗽,宽大的肩膀不适地耸动着,坐在他旁边的女生把包里的纸巾掏出来递给他,他摆了摆手,回身去病床上找外套,却发现今天出门只穿了一件她给买的白色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