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苫一怔,心里五味杂陈:小栀
他突然干呕了一下,立刻松开她冲进卫生间去!
金雨苫立刻抓着纸抽追上去,无奈他进了男卫生间,她只能止步守在门外。
蒋英宇的电话打过来,金雨苫迅速地接起来。
辅导员在钉钉上通知了
哎呀我忙着呢有时一会儿再说啊!
金雨苫挂断了电话,担心地朝卫生间喊:小栀!你怎么样了啊?
我没
他的那个事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便听见扑通一声!
他摔倒了。
金雨苫带着烂醉的他来到上次那家宾馆,焦栀真的是喝醉了,185公分的大个子,像个软脚虾一样趴在她的背上,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口中带着浓重的酒气,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小鸡鸡。搞得她尴尬极了。
她看见那两个前台小姐都在憋着笑。
小鸡鸡
小栀,你不要再说了!嘘!她抱着他沉重的身子,站在宾馆的前台,尴尬地把身份证递给前台。
开一间双床房谢谢。
玩我的
金雨苫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嘴角一抽,尴尬地看了一眼朝她投来差异目光的前台。
那老头
小
小栀!嘘嘘嘘!不要再说了!
好了女士。前台把房卡递给她,朝她暧昧地笑笑。
呵呵,谢谢。
金雨苫费劲全力将焦栀扶进了宾馆房间,她把他放在床上,一边帮他往下脱吐脏的毛衣,一边说:我真是矫情出花来了!还给你什么许愿瓶盖!陪你喝酒真是一个糟糕的主意!要不是因为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才不会让你这么瞎胡闹!
难受他被她十分不温柔的动作弄得皱起了眉头,闭着眼睛痛苦万分的样子。
知道难受啦?自己能把自己灌成这副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她嗔怪地脱他毛衣,身子压在他的身子上方,用两只手把他的毛衣掀起来往上撸,而他的毛衣是高领,卡在了他的脑袋上非常难脱,毛衣里面又没有穿衣服,所以整个上身是裸露出来的,白花花一片,急得她面红耳赤。
小栀,你的脑袋太沉了,抬起来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