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医生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去同情他,安慰他,这让他感到无比自在。
他吃痛地打了个冷战,整个人才好像一下子苏醒过来!
我这就可以了吗?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感觉好些了吗?
他惊觉自己的身体如此轻盈,仿佛丢掉了千万吨垃圾。
好多了他从未想过,自己压抑多年的心事,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他剖开,摘除。
魏医生往杯子里倒水,问:你是不是跟那女孩吵架了?
比吵架严重。他用纸巾擦在脸上干涸的泪痕,如同擦在砂纸上,他一边擦脸一边回想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你现在不要回想,倒出来的垃圾就不要再翻,你现在就应该去找那个女孩,跟她坦白一切。
坦白一切?他诧异地看着魏医生。
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脑子有点乱。
魏医生轻松而风流的一笑,站起来,像是哥们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就告诉那女孩,有一个很坏的老家伙,在你很小的时候玩了你的小鸡鸡,导致你整个青春期都很迷茫,很自卑,但你现在想开了,想要告别童年阴影,只想跟她在一起。
焦栀一阵恶寒。
他觉得肮脏至极,污秽不堪的事,从魏
医生的口中说出来,竟然是那样的轻松,无聊,通俗。
魏医生把水杯递给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
焦栀你记住,心事也是会腐烂的,长期不倾诉出来,就会滋生细菌,会溃烂,会病变。宁为申冤张千嘴,不做闷锤伤己人。
焦栀问:那我现在算正常人吗?
魏医生喝了一口水,眼神斜穿过眼镜边去打趣他:
你一直都是正常人,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小色狼。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在作者专栏里
第47章室友在寝室煮螺蛳粉忍得了吗
【412寝室信条:永远不要做最先斩断关系的那个人。】
辅导办的钟声悠远地传来,鸟儿在宿舍的窗户前扑打着翅膀,叽叽喳喳一通,又飞远了。
睡梦中,金雨苫被一股屎味叫醒。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已经出油的头发丝夹在嘴角,她懒得吐出来,闭上眼睛哼哼唧唧,像个有起床气的小孩子。
一大早的什么味啊是不是厕所又停水了
王铂菡的声音从她的下铺传来:早什么早啊?都已经十一点了!喂,你要睡死在床上是吗?!
金雨苫微微张开惺忪睡眼,看室内阳光充足,白墙刺眼,她又闭上眼去,闷哼一声:
我姨妈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