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略帶威脅的聲音說完,帶著粗繭的手掌擱在我的腰際間,趨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力一推,我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裡,只聽:「吱呀」一聲,房門關了,清脆的落鎖聲傳來,我本能急切地拍打著門扉,我想喊,我想叫,我想離開這裡,可是,我有什麼資格走出去呢?腦子裡浮現出母親骨瘦如柴的身體……
我雖然看不見,可我能感覺得出屋子裡遍布危險的氣氛,鼻冀間還飄彌著淡淡的咖啡清香,我感覺到這屋子裡有人,就是那個與我簽下結婚契約的人,也許,他正凝站在窗台邊,手中執著一杯咖啡靜靜地觀望著我。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由於緊張,我十指交扣,只能用牙死死地咬住嘴唇來掩飾心底的慌亂與恐懼。
一股淡淡的冷寒清香味漸漸向我襲來,我感覺他已邁著步伐正向我走來,步伐很穩,一下又一下,象是要踩在我的心坎上。
男人氣息夾雜著淡淡薄荷水的香味繚繞在我的鼻端,我知道,他已經在我的面前,我甚至還能感覺他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肌膚上,我的心頭滑過一陣戰粟。
一種羞恥感與排斥感從心中油然而生,我想逃離,可是他不許,大掌緊緊地箍住了我的腰身,我只能被迫地承受這難堪的屈辱,
男人的頭低了下來,動作很溫柔,唇象羽毛般覆在我的嫩唇上,慢慢嘶咬,啃噬,……
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我渾身開始戰粟起來,失去了珍貴的第一次,多少次,我夢裡都是與心愛的男人,那是多麼神聖的一刻,可是,這個陌生的男人,連面兒也未曾見過男人,讓我心底泛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我想遠遠地逃離陌生男人,可是,我不能,為了母親,我只能忍,我握著拳頭……
猛地,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僵硬,男人……
然後,身體仿若已經不是我自己的,飄上雲端再跌入地獄……
當一切歸於平靜,男人躺在我身邊休息,空氣里能清晰聽聞到他喘著粗氣的聲音,我靜靜地躲在那裡,我的心空蕩蕩的,空到只有一縷僵硬的身體,而靈魂早已隨風飄遠。
也許,世間上任何一個女孩,在第一次沒能如願地給自己心愛的男人時都會延升出一種心碎的感覺。
他沒有開口講話,我也保持該有的沉默,因為,徐管家交待過,如果想要徹底地治我媽媽,最好不要亂開口說話,最好是做一個沉默乖乖的活啞巴。
這場婚姻交易最終目的為了能治好我母親,如果讓這個:「東家」一個不高興,拂袖而去,我想我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出巨資為母親治病的人。
所以,我還是乖一點的好,「他」就是我身處逆境中救命的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