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澤能找到她是他的福氣。
見我靜靜地抿唇不語,她咽了一口果汁,又說道:「你可知道我哥為什麼執意要把黛家送上斷頭台?」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如實地照說。
「為了你。」
「我?」我一陣訝然,藤鵬翔為了我而把黛家送上了斷頭台,這怎麼可能呢?
「藤小姐,你誤會了,別相信報紙說的那些,我給你哥之間是清白的,真的。」
那些流言蜚語真是害苦了我,直今為止,恐怕沒有一個人相信我與藤鵬翔是清白的。
「不是誤會,你與我哥之間正如外界傳言有著那些不可告人的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藤凝雅晶亮的瞳仁刷地就黯淡了下去,而出口的話讓我很難接受,這女孩子說的話還真是不受聽,難道與他哥有沒有關係,我自個會不知道,真是奇了怪了。
「那些都是緋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流言緋語都指向了我,可是,我敢給你保證,我給藤市長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一點兒染指的關係,黛凝誤會我,不打緊,可是,你不應該誤會我啊,藤小姐,或者,我可以喚了你一聲凝雅。」
我急切地為自己辯解。
「當然。」藤凝雅聳了聳肩頭,攤開了手掌,十指交扣,她看起來十分的緊張。
「你曾經與徐恩澤是一對戀人,而我卻莫名愛上了徐恩又澤,我無心拆散你們,只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要怪我才好,你如果對我哥是真心的,沒有半點報復的心理,我就放心,你真的愛他嗎?」
「不,我不愛他,凝雅,你不要老是把他給我扯一塊兒。」
見她執著於這樣說,我心裡忽然就煩燥了起來。
「雪吟,我說一句,你不要不高興,我知道你把自己的孩子賣給了宋毅,與宋毅簽下了一紙借腹楔約,然而,你可知道宋毅是誰?」
藤凝雅在詢問我的當口,她狹長的丹鳳眼微眯,眸光炯炯的審視著我,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纖纖玉指捏握緊手中那支吸管,指關節處用力到泛白。
「你,你怎麼知道的?」連藤凝雅也不知道我把自個兒親生骨肉賣掉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知道呢?恐怕我在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成了狠心絕情的母親,但凡有一點良知的女人絕不會把孩子作為是貨物一樣去賣掉,可是,誰又能真正明白我心中的苦衷,當初簽下一紙契約,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我不想母親這樣離我而去,留下孤苦無依的我一個人面對將來漫漫長路,當初為了治母親的病,我是病急了亂投醫,我沒有做過多的考慮就簽下了那一紙契約,然而,孩子從我身上掉落下來,我才知道骨肉分離,血脈相連的痛苦,可是,已經太遲了,以前,我捨不得母親離我而去,而現在,孩子更是牽扯著我的五臟六腑,我註定是要成了這世上所有人笑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