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聽到了一聲暴吼,男人的理智徹底崩盤,他奔向了我,把我從地板上抱起,把我扔進了那組黑色的沙發。
「不……不……」
正在這個時候,門玲響了,可是……
看著他迷濛的眸光,他還是把我當成了白鳳影,藤鵬翔是這樣,白辰寰也是這樣。
這一刻,心多麼地悲涼!
「我不是白……鳳……影,放開我。」
我聲音很虛弱,發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音。
可是,白辰寰卻置之不理,然後,門屋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叮咚」聲響傳來,那扇門便被人火速地打開了,抬起淚濕的眸子,淚霧霧的幕簾,我看到從門口閃現的那抹高大白色身影,當他的眸光掃到了屋子裡的一幕,看到在沙發椅子上糾結的我們時,剎時間,俊臉覆上了冰霜,眼底滋升出濃烈的陰戾,含著冷漠瀟殺的氣息竄了過來。
含著冷漠瀟殺的氣息象一陣狂風一樣卷至我們的面前,伸手拉開了男人,不自禁捏握的鐵拳就毫不猶豫地捶打白辰寰。
白辰寰被他揍趴在地,我利索地拉起了那散開的細肩帶,見藤鵬翔揪握著白辰寰不放,而白辰寰一臉狼狽地撲跪在地,仰起頭,滿面陰鷙,同樣怒瞪著一雙赤紅的雙眸。
我知道這藥不是白辰寰下的,如果藤鵬翔把這債算到他的頭上,他何其無辜,所以,我急急地從沙發椅上撐起身,一把拉住了藤鵬翔正欲揮向白辰寰的拳。
「放開。」
藤鵬翔見我阻此他揍打這個男人,轉過臉凝望向我的眼光冷冽,兇狠,太陽穴處突突地跳,手臂上青筋賁起,那滔天的巨怒仿若就快要衝破他的肌膚爆裂開來。
我並沒有因為他的怒氣而停手,然而,門外卻在這時響起了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然後,門邊閃現了一抹淡紫色的纖美身影,白鳳影精心描繪的精緻五官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她走進屋子,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場面,狹長的眼眸划過一縷鄙夷,然後,雙臂抱胸,絕美的身子輕倚靠門板上,冷眼睨看著屋子裡的這一幕鬧劇,象一個旁觀者一般,很難想像,她曾經把白辰寰當成是最親愛的哥哥。
這一刻,見到這個女人,心象有一根寒針直直地刺入心底,她與他……我轉過臉看向前面的藤鵬翔,還真是伉儷情深啊!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不管是新聞上,還是一些公眾場合,只要有他藤鵬翔的身影,必然會看到風情萬種的白鳳影,我心酸地想著,猛地,一股巨浪再次襲向我整個嬌弱的身體,身體的毒液並不有排除,我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叫囂著要釋放,不想讓白鳳影那個女人看笑話,所以,我丟開了藤鵬翔的手臂,抬手攏了攏額際飄落下來的髮絲,我想在藥性還沒有完全發作之前,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可是,我的身體裡突然間就不對勁了起來……
秀眉不自禁地擰了一下,也許是藤鵬翔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他立刻丟開了白辰寰,然後,一把箍住我柔軟的腰身往他身上帶,我不想離他這麼近,不想再與他有關係了,可是,他握在我腰的手掌力道是那麼地大,仿若指節都深深地陷入了血肉里,箍得我氣都不喘不過來,他沒有對白辰寰說一句話,只是狠狠地剜了一眼白辰寰,便扯著我的身體往外拖,白鳳影見他意欲要帶走我,心裡這才急了起來。
「鵬翔,難道你都不介意她這樣與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