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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孫彬就象兩個隱形人般,眼睜睜地看著這對母子開戰。
父母要離婚,他藤鵬翔能怎麼辦?不是有一句古語嗎?都說清官難斷的是家務事情。獲悉父親找母親離婚,藤鵬翔沒有說話,他又默默地點燃了一支煙吸了起來,溫玉嫻也沉浸在一份老公不要她的失落了,沒有再開口講話。
片刻後,藤鵬翔吐了一口煙霧,眼眸變得幽深起來,他淡淡地溫玉嫻說。
「爸不會這樣做的,畢竟,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這麼多年的感情終究是抵不過一段露水姻緣。」溫玉嫻淒涼地一笑,然後,想像是想的什麼,化著精緻的玉容有一些難看起來。她走到我床邊,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斜視著我,用著一種女神俯視萬里蒼穹的態度,冷冷地掀動著紅唇。
「你們不是答應今天離開嗎?」
見她冷冷地質問,我心裡蔓起了一縷苦笑,該怎麼說呢?她溫玉嫻帶著人抄了我與母親的家,卻因此而讓我打掉了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她還不甘心,一定要把我們趕出H市才肯罷休,難道把我們趕走了,藤宇煌就不會與她離婚了嗎?這種想法實際上是挺悲哀,他老公的心已經不再她身上了,不管他是在我母親身上,還是在藤鵬飛母親身上,從種種跡象看來,藤宇煌與我母親感情應該在與藤鵬飛母親之前,如果藤宇煌愛藤鵬飛的母親,就不會在親眼看到藤鵬飛擄走藤凝雅的時候無動於衷。
藤鵬翔聽了她母親冷冷的質問,一臉驚凝,然後,只見他扔掉了長指節上的菸蒂,三步並作兩步從窗台口奔了過來,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擋在了溫玉嫻面前,再然後,他就坐在了床沿上,一把護住了我,然而,我卻彆扭地推開了他,這個時候,藤鵬翔,請離我遠一點兒,還是遠一點兒的好。
藤鵬翔沒有管我,而是冷冷地詢問著溫玉嫻,他的母親。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你讓她們走,這裡是她們生長的地方,為什麼要趕她們走?」
「為什麼?只因為,傅菊盈破壞我的幸福,而這個女人,是傅菊盈的女兒……」
「可是,她也是念乃的母親,是我女人,是你的媳婦。」藤鵬翔冷冷地打斷了她,雙眸冰寒似千年化的冰塊,我該感謝嗎?在這個時刻,他藤鵬翔居然站在我這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