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嬌弱的身形就跑向了門邊,藤凝雅被藤鵬翔修理了嗎?這個女人如此囂張跋扈,的確是欠修理,藤鵬翔因為三年前的事一直都耿耿於懷,他肯定是不會輕易原諒藤凝雅,剛才他表現出來就是要把藤凝雅送進監獄的決心,只是,藤凝雅雖不是藤家親生,畢竟也在藤家生活了二十幾年,藤首長不可能對她沒有半點兒感情,如果藤首長替她開綠燈的話,藤鵬翔又有什麼辦法?她完全可以一直就潛逃在外,反正,那起殺人案件都懸了三年了,讓它一直懸下去,無法結案也不是沒有可能性,三年前,宋玉菲的媽就出來鬧過,還揚言要告到中南海,當時鬧得那麼兇猛,如今還不是不了了之。
倆寶貝也被那巨大的甩門聲嚇著了,急忙從餐桌椅上爬了地,跑到客廳想看過究竟。
「那壞女人太兇了,不知道有沒有把白髮叔叔的門摔壞?」
小霓兒撇著唇說:「是啊!不喜歡那個女人,走了最好。」倆寶貝對話著又重新回飯廳吃飯去了。
我走向了書房門口,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用手握在了那冰冷的金屬把柄上,輕輕用力一旋轉,門開了,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書桌上的文件與資料散落了一地,這好象是剛才藤鵬翔衝著藤凝雅發怒時甩下的,他一發怒就會摔東西,這個我早就領教過。
而藤鵬翔高大挺拔的身形就佇立在窗台邊,正低著頭吸著手指尖上的香菸,在我進屋,他回過頭來,剛硬的五官,線條緊崩,一臉的余怒未消。
我們對視了一秒,藤鵬翔再度轉過臉去,悄無聲息地吸著煙,靜靜地凝望著窗外。
我幽幽嘆息著,走到了書桌前,蹲下身體,把散亂的文件與資料從地上一一拾起來,把它們放回原來的地方,然後,撐起身體就走向了窗台前的佇立的藤鵬翔。
望著他落寞瀟索的高大背影,我走上前,一把從身後摟住了他強壯的腰身,把臉貼靠在他的背心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我仿若都能聽到他規則心跳的聲音了。
空氣里瀰漫著靜謐的氣氛,他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任由我摟著他,低著頭一個勁兒地抽著香菸。
夜晚,窗外的天空閃爍著幾縷為數不多的星辰。
我沐完浴,穿著絲質睡衣,靜靜地躺在被窩裡。
仰著頭,無聲地觀望著窗外那閃爍的星辰,從小就聽爸爸說,夏夜遠邊天際最亮的那顆星就是北斗星……猛地,有一抹非常亮的星辰從天際劃落,還拖著長長的尾巴,流星,我急時閉上了眼瞳,默默地許著願望:「希望倆寶貝健康成長,希望我媽身體健康,希望我與藤胸翔之間能夠坦然相對,別再橫生任何波折。」
都說看到流星隕落時許的願望最靈,我一口氣許了三個願望。
我剛許過願望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藤鵬翔裹著浴巾的強健身軀出現了門邊,他一邊用著干毛巾擦著頭,一邊踱回房間裡,拿起床頭柜上先前準備好的吹風機,食指一勾,擰開了吹風機開關,吹起了頭髮來了,頭髮太短,僅半會兒功夫,一頭銀色髮絲就吹乾了,他關了吹風機,把吹風機收起了抽屈櫃裡,然後,就利索地拉掉了裹在腰際間的浴巾,穿上了一襲雪白的睡袍,這男人偏好白色,什麼東西都是白色,屋子裡的家具許多也是白色,給人一種夢幻之美。
